她在做什么!她怎能会想自杀,她是父亲的独女,父亲年纪那么大了,怎么可以让他老年丧女,白发人送黑发人。
她怎么能想自杀呢,陶羽瓷抓着镯子就要夺门而逃。
“嘭咚。”剧烈的声响传来。
陶羽瓷脚步下意识一顿,空气中弥漫的冷意,明显来自于秦邵安。
他回来了!陶羽瓷抓紧手中的镯子,加快脚步往外冲。
果然,在玄关处,陶羽瓷看到了秦邵安。
“陶羽瓷!”秦邵安的表情很冷很愤怒,一字一句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眼神恐怖的像要吃人。
陶羽瓷没有理会秦邵安,只一个闪身绕开秦邵安往外逃。
“动手打了我的女人,就想逃?”秦邵安一把抓住陶羽瓷运动衣的领子,将她强势领回客厅。
谢小婉哭哭啼啼正从地上爬起来,双手四处轻柔,好像全身骨头都被摔散架似的。
果然是个‘脆弱’的人儿,自己摔倒都能摔成这幅摸样。
“你怎么会知道?”陶羽瓷捏紧拳头,他不是已经出去了,就算是她动手的时候有人告密,也不应该回来的这么早。
“陶羽瓷,我倒是小瞧你了。”秦邵安将陶羽瓷摔在地上,一勾身捡起地上那把陶羽瓷带来的锋利匕首。
他那么清楚知道家里有匕首,难道……陶羽瓷猛地抬头,看见客厅的角落里,一处诡异的红点忽明忽暗。
他装了监控!
在谢小婉来了以后为了保护她特别装了监控,好时时刻刻可以看到她是吗?陶羽瓷嘲讽。
“邵安……呜呜呜……”谢小婉看见秦邵安回来了,哭哭啼啼跑到秦邵安身边抱住他的手臂。
“我回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秦邵安眼里的心疼丝毫没有掩藏,流露于表,
陶羽瓷的心就好像是被撕成了好几块。
既然他装了监控,又怎么会看不到她根本没有实质性的去伤害谢小婉,就算拿刀也只是虚张声势,谢小婉是自己摔倒的。
“秦邵安,人在做天在看,你这么对我,你迟早会有报应!”陶羽瓷这是赤裸裸的诅咒。
“报应?”秦邵安倒是笑了,“你现在的处境才是报应!可怜到一天到晚除了到别人家里撒泼找存在感,一无是处。”
谢小婉可怜巴巴拉拉秦邵安的袖子,“邵安,不要怪她了,是我自己不好,自己摔倒了,她也没动手。”
“小婉,你不用替她求情,不让她长点记性,还是**魂不散。”秦邵安的温柔,全部给了谢小婉。
前一秒还嘲讽冰冷,下一秒就可以温柔蚀骨。
“你为我差点死过一次,但这次,你和我扯平了。”陶羽瓷骄傲从地上爬起拍拍身子,眼里除了冰冷还是冰冷,“今后我再也不欠你什么,就当我们是陌生人,不要再相互折磨。”
什么差点死过一次?
秦邵安秦邵安差点问出口,但看想到陶羽瓷向来是个心机重的人,想必这也是个套吧,何必再问,他从小到大,从来就没有为别人做过什么危险的事情。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要走可以,镯子,拿过来。”秦邵安并没有意识到陶羽瓷对这个镯子的特殊表情,只以为她是嫉妒他送谢小婉这只镯子。
“不可能!”陶羽瓷斩钉截铁。
秦邵安看向陶羽瓷,眸光一冷,大步上前一把抓住陶羽瓷握着镯子的手腕,强势将镯子抢下,“这个镯子不属于你。”
谢小婉眼圈红红的,一双大大的眼睛水汪汪也望向陶羽瓷,“是啊,这个镯子毕竟是邵安送给我的,你如果想要可以说,我让邵安告诉你这镯子是哪里买的就是了。”
谢小婉虽然深得秦邵安的宠爱,却一点都没有因为这个而恃宠而骄,大手大脚,相反的,依旧保持那种小家女孩抠门爱贪小便宜的个性。
谁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讨好秦邵安而装的,就从未见过她买过贵的东西,平时秦邵安送她什么贵的东西也总是会说道他铺张浪费。
所以这一看就知道名贵的镯子,自然不可能说让秦邵安白送给陶羽瓷,哪怕陶羽瓷曾经仗着是秦家少奶奶的身份,已经挥霍了不少钱。
眼看着秦邵安把镯子拿走,陶羽瓷的心里就像是被挖走一块,冷风嗖嗖往里灌。
“它本来就属于我!”陶羽瓷这句话是面对秦邵安说的。
“呵呵,买,你以为有钱就可以买到一切吗!真可笑!”这句话,是对谢小婉说的。
但她不想对两人解释这个镯子的意义,这样会让人觉得她在博取别人的同情,她不想。
秦邵安皱眉,难道他给谢小婉买的这个礼物,和陶羽瓷的镯子很像?看陶羽瓷的表情那么笃定说是她的,不禁有些头疼。
但,不管如何,秦邵安都不会把这个镯子给陶羽瓷。
“现在立刻滚出去,我还能不追究你私闯民宅。”秦邵安放下最后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