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在外要给足秦邵安面子,女人在男人说话的时候就不需要插嘴,然看到陶羽瓷吃瘪的表情,就算她不能说话,也舒坦。
“什么!”陈宽面色大变,他根本就没有听说过这件事情,手机照片删除以后还可以恢复……那……
陈宽立刻追出去,陶羽瓷已经乘坐电梯到了一楼,快步朝门口走去。
然陶羽瓷在门口左看右看都看不到有出租车,手心里都是汗。
这时熟悉的大众停在陶羽瓷面前,“上车。”
陶羽瓷有刹那的惊讶,碍于陈宽已经追上来了,顾不得多想立刻上车关上车门,车子呼啸离去,空留气的跳脚的陈宽。
既然秦邵安早知道手机照片可以还原,为什么不在陶羽瓷刚走的时候就告诉他!
陈宽恨得牙痒痒,却又不敢质问秦邵安,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车上,陶羽瓷轻呼一口气,幸亏陈宽本不知道照片删除以后还可以还原,对胆敢欺负她的人,她向来不会心慈手软。
“羽瓷,你这么做太危险了。”戚慕是一路跟着陶羽瓷过来的,在陶羽瓷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
“最后我全身而退了不是么?还让我认清了现实,人在困境的时候,果然踩你的人要比帮你的人,多多了。”陶羽瓷笑的讽刺,丝毫没注意到戚慕是怎么知道她来了这里。
“不管最后怎么样,我都会站在你这边。”戚慕温柔而又鉴定的承诺,一下又一下轻敲陶羽瓷的心门。
陶羽瓷控制不住,又看向戚慕的眼睛,像,真的太像了,像到她忍不住想把他当成儿时的秦邵安。
“停车。”陶羽瓷心乱如麻,想要立刻逃走。
“羽瓷,你没必要离开了他,就一个人,他看不到你的好,不代表别人看不到你的好,好吗?”戚慕继续开车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用最诚挚的语言安抚陶羽瓷想要逃避的心。
陶羽瓷手中的晚宴包越撰越紧,不可以依赖别人的,不可以的,陶羽瓷一个劲这么告诉自己,可身旁的人就好像是移动大暖炉,就连坐在他身边,都觉得温暖。
和曾经的秦邵安的一样。
可他是戚慕,不是曾经的秦邵安,曾经的秦邵安已经消失了,只剩下冰冷和绝情。
陶羽瓷不想再依赖了,不想再信任了,依赖的越多,信任的越多,在未来,只能受到更大的伤害,她不要再受伤了,这一年多来,她已经被伤够了。
“羽瓷,你现在这个心态很不正常你知道吗?”戚慕见陶羽瓷没有说话,继续开口。
“我没病!”陶羽瓷几乎是喊着说出这句话的,很顺口!就好像曾经她无数次呐喊着这三个字。
“羽瓷,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现在的精神很不稳定,应该好好在家里调养一番,不然未来会越来越严重。”戚慕盘敲侧击,想看看陶羽瓷对在家修养有什么反应。
谁知道陶羽瓷好像失去理智一样,猛烈摇头,“我没有病!我精神没有病,我不要在家休养,我不要!”
戚慕见状立刻靠边停车抓住陶羽瓷的肩膀,用力控制她身体的幅度,“羽瓷,羽瓷,看清楚是我,你没有病,你不用休养!”
陶羽瓷这才从疯狂中缓缓回归理智,“我刚才怎么了?”
她刚才怎么感觉说完我没病以后,脑子里一片凌乱,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没事没事,我送你回家。”戚慕松了口气。
看来陶羽瓷对精神不稳定,还有在家调养这几句话或者这件事情非常抗拒,几乎是不能提起,不然很有可能会想起曾经发生的事情彻底崩溃。
“嗯。”陶羽瓷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了,脑海中一团乱理不清楚,随口答应下来。
陶家,陶羽瓷一回到家就看到了在客厅等她的陶父。
戚慕静静跟着陶羽瓷进入陶家。
“爸爸。”陶羽瓷垮下脸来,“陈宽那个混蛋,早就想好要把股份卖给秦邵安了。”
“那他有没有欺负你?”陶父不关心陈宽的股份,更要关心的还是陶羽瓷。
如果用公司和陶羽瓷要他选,她肯定选自己的宝贝女儿。
“那倒是没有。”陶羽瓷说一半遮一半,还是不想自己父亲担心,“那我先上去卸妆换衣服,穿这个难受死了,你先帮我招待一下戚慕。”
“嗯,去吧。”陶父慈祥道。
陶羽瓷走后,陶父这才急切拉过戚慕到身边坐下,“相处了这两天,囡囡状态如何?”
戚慕抿唇,“情况很不乐观,如果直接要她做心理治疗,她会忽然失控。”
“那可怎么办是好。”陶父满脸悲痛,无力靠倒在沙发上,他可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要是出了什么事,他可怎么活。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慢慢来,急不了。”戚慕也没有更多办法,陶羽瓷心里本身就有障碍,说不定对心理医生都会有抗拒。
“要是太难,就算了把。”陶父叹气,被秦邵安伤害总比再回忆起小郁来,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