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五百万!”秦邵安再举牌,分分钟碾压陶羽瓷一大截。
陶羽瓷深吸一口气,胸口堵得慌、
“羽瓷!不要再抢了,再往上叫,你拿什么来付。”戚慕将陶羽瓷手上的号码牌抢下来。
主持人等了十秒钟左右,还不见有人再出价,举起话筒,“还有没有人再出更高的价钱,如果没有的话,落锤三次,这幅画将成功被秦先生带走了。”
陶羽瓷被主持人的话再次刺激到,一想到这幅画会被送给谢小婉,她的心理万般抗拒,“不,我要拍,一定要拍下来,倾家荡产,也要拍下来!快把号码牌还给我!”
戚慕无奈,举起自己手中的号码牌,“两千万!”
秦邵安冷笑,没钱还敢出来逞英雄,“三千万!”
戚慕望了一眼激动的陶羽瓷,无奈再举牌,“四千万!”
这是一场‘土豪’与土豪之间的较量,拍卖场内一片寂静。
秦邵安眉头皱了皱思虑了半秒钟,还是将手中的号码牌举起,“四千万。”
戚慕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手中的号码牌被捏的满是汗水,“五千两百万!”
秦邵安思虑着叫到这个价格也差不多了,将号码牌放到桌面上,他倒要看看,戚慕这个穷小子,拿什么钱来付款,和他斗?还嫩了点。
主持人激动的不要不要的,一幅他根本不看好的破画居然拍到了汪洋拍卖会成立以来的最高价格,还犹豫什么?
观察秦大总裁没有意愿再出价,迅速三捶定音,画成功被戚慕拍下,有服务生迅速端着托盘过来收款。
戚慕额头上,手心里,全被汗水浸湿。
不适时宜,那名端着托盘的侍应生开口,却不是说付款的事情,“楚迟郁的画,我以为再怎么不济,也会是陶小姐亲自拍下呢。”
“你什么意思!”戚慕察觉到侍应生口中的不善。
而陶羽瓷整个人被雷电击中一般,楚迟郁,楚迟郁,楚迟郁三个大字在脑海中不断重现,甚至还有零星的片段在脑中。
“囡囡,快过来,看你看这是小郁。”
“囡囡,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小郁呢。”
“囡囡,你看这是小郁送给你的鲜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