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光鲜亮丽的陶氏集团大小姐,曾经的秦太太么?
“不可以!”戚慕铁了心要把这幅画全方面冷藏起来。
陶羽瓷的身子一晃,整个人摔倒在地上,逐渐失去知觉。
“羽瓷!羽瓷!”戚慕被吓坏了,一下抱起陶羽瓷来,临走前,他看向那个所谓白小姐的目光是冰冷的,“如果陶羽瓷出了什么事,我发誓,你将会生不如死。”
白梦儿被戚慕忽然阴冷的表情震憾到,她以为这么温润的人,眼眸里就算是愤怒也不会有太多的变化,却不曾想因为陶羽瓷,居然能流露这么冷血的目光。
陶羽瓷这种见利忘义,见一个爱一个的女人,凭什么能拥有这么多人的青睐?
不管陶羽瓷近来发生了什么,她在楚迟郁死后不久就忘记的一干二净,甚至另结新欢,开心快乐的活,这让曾经暗恋楚迟郁那么久的白梦儿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就算在国外呆了十年,都无法忘怀。
她发誓,一定要揭开陶羽瓷虚伪恶毒的真实面孔。
医院505病房。
两天后,陶羽瓷依旧安静躺在病床上。
陶父来回在病房度步,神色微怒,“你说,我放心让囡囡跟你出去,怎么才一个下午,就成这样了!你到底是怎么保护囡囡的!”
戚慕自责,“对不起,是我没有做好万分的准备,才让羽瓷变成这样。”
他没有推脱,明明这就不是一个正常人可以预料到的。
谁也想不到楚迟郁的画会忽然出现在拍卖场上,就算是陶父,也不一定知道那幅画的存在吧。
包括没有失忆的陶羽瓷,她的日记上也根本没有写到说有这么一幅画。
幸好曾经她没有见过这幅画,否则陶羽瓷根本不可能只是激动的晕过去而已。
“以后我不会再让囡囡跟你一起出去了。”陶父对戚慕很失望。
“对不起。”戚慕面对陶父的失望,除了道歉什么也说不了,自责之情流露于表。
推卸责任这四个字从来没有在戚慕的字典里出现过。
陶羽瓷悠悠醒来,太阳穴微微突突跳动,但是头却是不疼了。
“爸爸,戚慕,我怎么会在医院?”陶羽瓷望着四周各种仪器一脸茫然。
陶父看见自家女儿醒了,急忙坐到床边,“羽瓷,都是爸爸不好,不该让你去参加那场拍卖会。”
“什么拍卖会?”陶羽瓷越发不解。
看清陈宽真面目以后她不是就回房间睡觉了么?什么时候参加的什么拍卖会她怎么不知道?
陶父和戚慕对视一眼,这是什么情况?
“汪洋慈善拍卖会,你不记得了吗?”戚慕试探性的问。
“那个拍卖会怎么了?听说是国内数一数二的慈善拍卖会,各路集团总裁都会去参加,只是可惜我好像没有去过。”陶羽瓷的表情一点都不像是在恶作剧。
难道……
陶父和戚慕结合之前陶羽瓷的病情好像明白了什么。
陶羽瓷昏迷的时候,再次将有关于楚迟郁的事情强迫遗忘了!
属于一种本能强迫遗忘症。
“没事没事。”陶父和戚慕异口同声。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陶羽瓷揉揉太阳穴,总觉得父亲和戚慕的表情怪怪的,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身体上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损伤,陶羽瓷醒来以后,就出院回家了。
陶羽瓷一到家,不由愣住,“爸爸,这是什么情况?”
陶羽瓷不敢置信,自己家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像和出去之前,又不一样了?
“之前的家居用的久了,看的腻了,所以就想着换换,也好换个心情。”陶父的表情很自然,陶羽瓷没看出来什么异常的,也没多想。
陶羽瓷回到房间后打开电脑,无意间打开了她的微博。
微博在网站上记住密码的,一打开网页就自动登录上去。各种艾特赞评论私信铺天盖地而来。
陶羽瓷赶紧把微博界面又关了。
她曝光的陈宽那件事,不知道社会舆论是什么,但这也不是她能控制的了的了,当下要做的,是尽快联系那拥有剩下百分之十八股份的神秘股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