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慕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唇角微微勾起,陶羽瓷的表现还算稳定,应该是对秦邵安和她离婚的事情,释怀了吧。
那么也许就没有必要针对秦邵安的事情,对陶羽瓷再做心理治疗,只需要心理医生稳固一下被陶羽瓷强制遗忘的楚迟郁就可以。
一切将变得简单许多。
“信不信我立刻把你爸爸踢出陶氏集团,迅速让陶氏集团亏损为零,彻底破产?”秦邵安强势,不允许任何人踩在他的头顶上,忤逆他。
包括陶羽瓷和他结婚期间,也都几乎没有忤逆过他,除了离婚的事情,拖了很长一段时间以外。
陶羽瓷攥紧拳头,虽然她父亲是陶氏集团第二大股东,可既然秦邵安能把他父亲从副董事长的位置一路踢到经理,恐怕也是有他独有的手段。
再利用其中手段,要直接踢出陶氏集团,也不是不可能。
“呸!卑鄙。”陶羽瓷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拉着戚慕就要走。
等她查到了买陶氏集团股份的夏阳的所在地以及联系方式,搞到对方的部分股份,她父亲即能恢复陶氏集团最大股东身份,重新获得董事长之位,届时看秦邵安还怎么任性妄为!
想到这里陶羽瓷更加急切想要回到家里去联系曾经和她说起夏阳的那个朋友,找她是最方便快捷的办法了。
“等等!”谢小婉在身后喊住了陶羽瓷。
陶羽瓷不耐烦回头,“你又想干什么?我很忙,没空看你在这里楚楚可怜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