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陶羽瓷惊觉,这个男人,好像正是上次在酒吧里开枪打死人救她的那个男人,第一眼给她的感觉是一样的。
紧接着,深灰面具男人和肥胖老男人的对话,清清楚楚被播报出来,陶羽瓷整个人跌坐在地上,事情坐实了,那个面具男是因为她才带人去皇室酒吧。
视频还没有中断,陶羽瓷握紧了拳头紧张继续往下看。
画面在面具男人最后一句话结束后就开始出现大面积马赛克,不过尽管如此,陶羽瓷还是看到了画面中发生的事情经过。
那绝对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情,陶羽瓷捂住心口,重重深呼吸。
眼睁睁看着画面中肥胖的老男人被砍下双手双脚,甚至泡进一个装满了不明**铁通里,痛的惨叫连连剧烈挣扎,对方却丝毫不为所动,直到老男人不再挣扎尖叫,一行人迅速撤离。
而后有人上前查看,老男人已经死了。
“别看了。”夏阳冲到电视前面直接将电源线扯下来,“这件事情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这个主持人太不负责任了,居然满口胡说八道,这视频一定是假的。”
“这视频……”陶羽瓷说着喉咙一瞬间发干,好像几辈子都没有喝过水一般堵着说不出话来。
这个视频一看就知道是真的,而且就算她说她不认识那个男人,恐怕大众也很难相信。
才刚刚有希望取得陶氏集团股份,让父亲坐回董事长位置,却不想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恐怕这正合了秦邵安的意,正好借此机会一脚把她父亲踢出公司,要他永远再进不去陶氏集团。
陶羽瓷捏紧拳头,额头上溢出大滴大滴汗水,她要怎么办?
“羽瓷,我陪你回家吧。”夏阳犹豫再三开口,“现在你家肯定已经被记者包围了,若是你一个人回去,肯定会被堵在门口,我送你回去,我保镖还可以给你开路。”
陶羽瓷一听到记者堵在家门口,陶羽瓷顿时激动冲出门去,“爸爸!”
她父亲一定担心她担心的要命吧,该死,手机丢了,联系不上父亲,陶羽瓷焦急万分。
夏阳追上陶羽瓷掏出自己的手机递给她,“用我的手机给你爸爸先打个电话报平安吧。”
陶羽瓷感激对夏阳点了点头,结过手机迅速拨打了陶父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接电话的人却不是陶父,“您好我这里是沁安市陆区分局,陶振业现正在协助公安调查,请问您是?”
陶羽瓷没想到事情会发展的这么严重,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我是他的女儿,陶羽瓷。”
“陶羽瓷小姐,你好,我们尝试过很多种方式想联系您,却联系不上,万幸您能打电话过来,现在有空来协助警方做一个笔录么?”对方听到是陶羽瓷别提多激动了。
陶父一问三不知,只有陶羽瓷才可能知道更详细的情况,他们还以为陶羽瓷畏罪潜逃了,万幸只是他们想多了。
“好,我马上过来。”陶羽瓷没有多想,把手机还给夏阳,“麻烦你送我去一趟沁安市陆区公安分局么?”
“好。”夏阳没多问同意了。
到达沁安市陆区分局,车还没停稳,陶羽瓷已开门跳下车,夏阳想叫住陶羽瓷,陶羽瓷已经跑向大厅。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陶羽瓷来了,各式各样隐藏在角落里的记者蜂拥而出,将陶羽瓷围的结结实实。
夏阳赶紧停了车跑到陶羽瓷身边将陶羽瓷护到怀里,“不好意思我们还有事,一切还等我们出来再说。”
“能不能出来还是个问题吧。”有记者毒舌。
夏阳扫过去一记冷眼。
陶羽瓷紧紧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夏阳强势清扫道路将陶羽瓷一路护到公安大厅里。
“我是陶羽瓷。”陶羽瓷对窗口的值班警察说。
值班民警一听正主来了,急忙站起来拿过桌面上的电话拨通,很快四个高大威猛的警察气势汹汹逼来将陶羽瓷围起来。
陶羽瓷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这是要做什么,夏阳已被其中两个警察左右架起拖到一边。
“咔嚓。”一声,陶羽瓷手腕上一片冰冷,低头一看,一双晶亮的手铐映入眼帘。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放开我!羽瓷!”夏阳大怒挣扎,对方的力气也不小,一看就是练过的。
“对不起,您爷爷要我们带你回去,不许你趟这一滩混水。”对方毕恭毕敬说完,就拖着夏阳往门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