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接待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陶羽瓷往后看去,不正是之前在地下审讯室里忽然异常吐血倒地的那一个。
后来没人和她提起过,她也就没有再关注过他后来怎么样了,反正如果是死了肯定不会没新闻的,一定是活着。
今天一看果然印证她的想法。
“嗨,又见面了。”陶羽瓷对他摆摆手,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说实话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股子悠然劲是从哪里来的,可能是被楚先生教的吧。
那名领导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后退好几步,“是你!”
“我长的很恐怖么?”陶羽瓷伸手摸摸自己的脸。
夏宅所在片区和陶羽瓷家所在地不在同一个片区,她原以为是不会遇到陆区分局见过的那些人了,却没想到那十几个领导很多都是其它分局赶过来的。
而正好,最倒霉的那个,正好归属于夏宅所在片区分局。
那名领导很快镇定下来,抬腿,腿都是抖的,“我进错房间了。”
说完拔腿就跑,好像后面跟着一群洪水猛兽。
戚慕直接笑出声来,“羽瓷,你和他有过过节吗?他好像是怕了你了啊。”
陶羽瓷,“……”
她好像不会吃人吧,为什么在人家地盘,人家领导会说,我进错房间了……
难道就因为在牢里蹲着的楚先生?还是畏惧楚先生在外界依旧没有散去的势力,km组织?
只有这个可能性了,楚先生曾放狠话,恐怕吃过他的亏的人都不敢随便试探他的威严。
不消两分钟,那名被夏宅保镖刻意留话的中年男警察走进来,一双腿抖的不像样子,“你们可以走了,我们核实过,你们没有私闯民宅。”
陶羽瓷额头挂下好几条黑线,夏宅她们的确是进去了的,也被当场抓包,监控恐怕是拍下来了,而警方忽然这么说……
难道是想说民宅自己长脚,跑到陶羽瓷和戚慕两人所在的半山腰上吗?
好没有说服力的言论,但起码可以出去了。
陶羽瓷和戚慕两人走出分局,陶父的车子刚好停下。
“囡囡,怎么自己出来了?听说你溜进夏家被人家扭送到公安局了,夏家人没难为你?”陶父不敢相信。
夏家那样大、且小题大做的家族,会什么苦头都不给他女儿吃,就让她这么又出来了。
陶羽瓷耸耸肩拦住陶父的手臂,“爸爸,你难道还希望他们家人难为我吗。”
陶羽瓷不打算把夏家人和警方撂下过暗示的事情告诉陶父,省的陶父担心,不过陶羽瓷是不会放弃夏阳手里的股份的。
她总会想办法,再和夏阳好好谈一谈,哪怕支个帐篷,天天在夏宅门口风雨无阻的蹲着。
“怎么会,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陶父挽着陶羽瓷,一路说着上车。
戚慕没有跟着上车,他的车还停在夏宅门口,需要去开回来。
陶羽瓷从车窗里瞄了一眼矗立在原地的戚慕,心中微痛,收回视线,她不可以拥有朋友,谁和她走得近都会被她连累。
“羽瓷,你不要再为了爸爸的事情奔波了,爸爸不求有多荣华富贵,只求你可以平平安安,知道吗?”陶父上车后对陶羽瓷语重心长说。
陶羽瓷垂眸没有说话,像是默认了。
陶父见自家女儿不想回答,也没再强调,很多事情都不能逼的太过紧迫。
他女儿的心理,现在陶父是最清楚的,犹如一条越绷越紧的弦,要是逼的紧了,这根弦断裂,会发生什么,谁都无法预料。
“羽瓷,晚上要吃点什么,我让张嫂给你做。”陶父岔开话题。
陶羽瓷缓缓抬头,她根本无心吃东西,满脑子都是楚先生给陶氏集团的十亿美元现在怎么样了,是否还安好的躺在陶氏集团公账里,“都可以吧。”
陶父叹口气,女儿大了,他也管不住了,也看不透了,心里满满的都是自己的心思,可陶父还是会尽他所能保护她。
陶羽瓷回去后老实在家里呆了一天,通过笔记本查了很多很多关于夏阳的消息。
第二天,等陶父去陶氏集团上班以后,陶羽瓷拿了车钥匙,开车出门。
她先找了个地方买了个帐篷,而后又买了很多干粮,真的就准备在夏宅门口蹲点。
夏阳很少能老实在夏宅呆着,这一连串异常,恐怕是夏老爷子给他下了禁足令,对他的打击很大,才会连玩心都没有了,一直喝闷酒。
除了天天蹲点,没别的更快的办法能和夏阳好好谈谈。
陶羽瓷想着,心里忐忑起来,是因为她夏阳才被下禁足令的吧,所以夏阳为了自由,以后不会再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