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档咖啡厅专属包厢内,陶羽瓷端坐在沙发上,微微紧张。
“夏小姐,你应该是个聪明人。”威严的声音,似乎带着一股看透人心的魔力。
陶羽瓷心微颤,“我不知道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夏爷爷。”
对面这位,正是夏阳的爷爷,千年大家族家主,拥有富可敌国的资产,叱咤黑白两道,甚至有传闻,他有一个隐藏身份,开国元帅,当然,这个传闻他从未承认过,却也从未否认过。
“在我面前还想装?”夏老爷子的声音顿时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陶羽瓷紧紧撰着裙摆,低垂着头,她没想到居然会被夏老爷子主动找上,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
“怎么,不敢说话了,心虚了?”夏老爷子做惯了掌权者,一言一语,咄咄逼人。
陶羽瓷深呼吸抬眸,“我真的不懂您说的是什么意思,如果是说我和您孙子的事情,那只是一个意外。”
夏老爷子不喜欢拐弯抹角,绕来绕去,不耐烦摆摆手,“不用急着狡辩,你心里想些什么,我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那您找我,是?”陶羽瓷不解。
夏老爷子面无表情,看了陶羽瓷足足两三秒才再开口,“和你做一个交易,不是等价交易。”
陶羽瓷更不理解了,夏老爷子那么有权有势有钱的人,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还需要她来办?
莫不是她找夏阳的事情被知道了,认为她动机不良,要给她一笔钱让她滚蛋?
想来想去只有这个可能,陶羽瓷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什么交易?”“”
“阳儿手里有百分之五的陶氏集团的股份,你很想要,所以想讨好阳儿。”夏老爷子这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陶羽瓷心里绷着的一颗炸弹果然爆炸了,夏老爷子什么都知道,“既然您都知道了,我也不好狡辩,可您说要和我做交易,我不明白我能给您创造什么利益。”
正当陶羽瓷等待着夏老爷子回答的时候,夏老爷子忽然面色一变,站起来轻咳两声。
门外冲进来几个保镖,齐齐鞠躬。
陶羽瓷心中警铃大作,不会是要收拾她吧!夏老爷子宠夏阳这个独孙可以说众人皆知。
“房里有纳米微型摄像机,启动电波干扰信号接收。”夏老爷子不喜欢被窥探的感觉,也不喜欢冒险,对方的身份没有确保万无一失,他都不会轻易说出自己要和陶羽瓷做的交易。
陶羽瓷瞳孔一缩,纳米微型摄像机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这里会有这种东西?是一直跟着她的,还是跟着夏老爷子来的?
还没等陶羽瓷说话,夏老爷子倒是笑开了,“看来我没找错夏小姐,随时随地都可以有人用这么先进的仪器监视你的一举一动。”
“监视我?”虽然有这个怀疑,听到夏老爷子这么说,陶羽瓷心里还是吓了一跳,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可被夏老爷子这么一提醒,陶羽瓷回想到上次酒店开房门的事情,整个人如被雷电击中,对方给她那么多视频,她顾着解难了,却忘记对方这些是哪里来的。
按照这么说来,难道她每天生活的一举一动都是被监视的?包括洗澡,换衣,上卫生间……
陶羽瓷身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会是楚先生的人吧。
只要一想到自己上厕所或者洗澡换衣服的时候被各种人窥视着,整个人都不好了,有机会一定要去问问楚先生这件事情。
“现在好了,信号被我们的信号干扰,对方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了,可以继续往下谈了。”夏老爷子又坐回位置上。
陶羽瓷心里砰砰跳个不停。
几个保镖处理完又退了出去。
“您说,我就安静的听着。”陶羽瓷出于礼貌这么说。
夏老爷子也开门见山,“我需要请km组织帮一个忙,只要能让km组织帮上我这个忙,阳儿将不会再被禁足,我也不会阻止你和他继续成为朋友,但仅限于朋友,不能逾越。”
这世间居然还有夏老爷子做不了,要找km组织的人帮忙做的事情。
陶羽瓷听着听着就笑了,“第一,我没有联系km组织人的能力,第二就算能遇上也不可能有能力指使他们做什么事,第三,我一个已婚离异的女人肯定不可能高攀夏阳,这个回答你可满意?”
不知道怎么的,陶羽瓷就是觉得夏老爷子最后那一句话,就是在警告她,他觉得她是想接近夏阳顺便高攀夏家。
可很抱歉,陶羽瓷压根就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也没想过会和夏阳在一起。
她对夏阳,只不过是利用关系,现在夏阳手里有她需要的东西,等不需要了,他也就可以消失在她的世界里了。
陶羽瓷心里一直把自己当成一个可以很潇洒,很冷血的人,但做不做得到,就另当别论了。
夏老爷子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看起来和乳臭未干的人,呛了一顿,忽然就笑了,“可能你还不知道,你至今尚未离婚。”
陶羽瓷愣住,探究似的看向夏老爷子,却丝毫看不出有任何欺骗的感觉。
“怎么可能!我明明已经离婚了!协议书都签了!手续秦邵安也办了!”陶羽瓷腾地一下站起来,激动不已。
夏老爷子眸中笑意更深,“秦家老头不是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