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自己父亲在这里也是一个经理,不可能连基本的会客权利都没有,她是这么想的,然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对方居然说她父亲已经下班回家了。
可她回家的时候明明没有看见……
陶羽瓷这么想着忽然瞪大眼睛,难道是被歹徒绑起来了,该死她居然只顾着自己逃命,把父亲落在家里!
“董事长好,副董事长好!”保安精神抖擞鞠躬。
“陶小姐,好巧,你来公司找你爸爸么?”温婉轻柔的声音在陶羽瓷耳边响起。
陶羽瓷一点理会对方的心情都没有,扭头就走。
手腕登时被抓住,陶羽瓷不耐烦回头,“有完没完?没空和你们纠缠。”
“小婉和你说话呢,你什么态度!”秦邵安深邃的眸子里满是不悦。
陶羽瓷用力抽手,秦邵安却越握越紧,“我有事,真的没空和你们纠缠。”
“你不能走。”秦邵安忽然这么说道。
陶羽瓷懵了……
谢小婉也懵了。
秦邵安怎么忽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难道他看到陶羽瓷对他不耐烦,于是产生了兴趣?
谢小婉越想越觉得大事不妙,美眸中满是委屈,“邵安,算了吧,没关系的,我和你在一起,陶小姐讨厌我,也是应该的,毕竟她一直认为是我抢了你。”
“我爸有急事找你,你爸爸也在我家。”秦邵安打过电话,陶羽瓷没接,本想去她家找,现在正好在公司楼下撞见,倒也省了许多事。
一听父亲没有回自己家而是在秦家,陶羽瓷一颗悬着的心放下大半。
“既然是你爸爸找我,那你送我去吧。”陶羽瓷心里并没有抱着希望,也就这么随口一说,她心底里总是觉得如果秦邵安在的话,就没有人敢伤害她了吧。
也不知道刚才那些个彪形大汉是什么人,受谁指使,找她上有什么目的,报复还是绑架?
她只能逃,努力逃,尽可能让自己不再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下。
“好,正好我也要回去拿个文件。”秦邵安破天荒同意了。
陶羽瓷迈出去的脚僵硬在原地。
她其实早已做好被秦邵安拒绝的准备,可今天的秦邵安总觉得有些怪怪的,陶羽瓷微微紧张起来。
难道那些人是秦邵安派来的?
脑海里忽然响起两句话,“你至今尚未离婚、秦家老头不是省油的灯。”
难道秦邵安对她所做的一切的一切折磨,刻薄,都只是因为她们压根都没能离成婚,所以把所有的怒火都报复在她身上?
明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他想做什么?让她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吗?
陶羽瓷唇角微颤,手也止不住微微有些颤抖着。
秦邵安察觉到陶羽瓷表情有异样,再一看他的手还抓着陶羽瓷的手腕,忽然触电似的弹开了。
“走吧。”陶羽瓷张口,吐出来这么两个字。
她一定是疯了,明知道可能秦邵安要对付她,还敢跟她走。
她到底是跟谁在过不去?
是有那么自信相信秦邵安不会置她于死地吗?
还是她想看到秦邵安最为绝情的一面,好让自己一直心存幻想的心,彻底碎裂?
“小婉,走。”秦邵安将手微微抬起来一点,示意让谢小婉挽着他的手。
谢小婉有些不高兴了,却没有表现出来,反而是嘟着嘴撒娇,“我要抱,脚酸。”
秦邵安刮刮谢小婉的小鼻子,一脸宠溺,将她小心横抱起,“小懒猫。”
秀恩爱,死的快,陶羽瓷心里这么想。
谢小婉故意这么做,不过是想气她,可她却早已经不会因为这种秀恩爱的戏码而生气,难受了。
相反的,秦邵安对她的态度,才能或许偶尔牵动她那颗努力尘封的心。
比如今天,她明明已经怀疑秦邵安派人要对付她,她死里逃生,却还是抽风了想跟着秦邵安走,任凭自己内心翻滚,心如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