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邵安停好车走进来,就看到陶羽瓷站在玄关口,“进去啊,在这里傻站着干什么,别告诉我砸坏了脑子,不认识路了。”
陶羽瓷窘迫抬脚走了两步,一眼就看到了客厅里的两个人,亲密的好像亲生母女似的。
心凉,难堪,讽刺,一股脑涌到脑门上。
谢小婉那么会讨好人,而她始终循规蹈矩,不被喜欢也很正常吧。
秦母听到动静一看,陶羽瓷幽幽从玄关口出现,也不知道站了多久,脸色一僵,总归曾经是她儿媳妇,少不了尴尬。
“羽瓷,你也来了。”秦母好一会才挤出这句生硬的话来,弄得陶羽瓷有多可怕似的。
陶羽瓷勾唇笑的苍白,往客厅里走去,“嗯,邵安说秦伯父找我。”
她差点一张口就叫成了爸找我。
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纵使有千万不甘,也无可奈何。所有人都知道,她们已经离婚了。
客厅气压不对,谢小婉乖巧坐在一旁没再说话。
秦母表情也没有那么僵硬了站起来迎上前,“他爸应该是在书房,我带你去吧,”
秦邵安紧跟着陶羽瓷走到客厅里,随意将领带松了松道,“又不是没来过,这么点大的地方,还需要带吗。”
整个客厅都安静了。
“谢谢伯母好意,我自己去吧,我认得路。”陶羽瓷尴尬说道。
秦母朝秦邵安挤挤眼睛,“你陪羽瓷去吧,她现在是外人了,自个在我们家里走总归不是个事。”
秦邵安没有拒绝,“走吧。”
陶羽瓷抿唇,果然是秦邵安的母亲,他的心狠恐怕是遗传吧,才离婚多久,就巴不得和她撇干净关系。
谢小婉眸子暗了暗,牙齿磨的咯吱作响,很不满意秦母让秦邵安带陶羽瓷去书房,却没说任何话,只静静坐着,压抑自己的情绪。
跟在秦邵安身后走,一路两人都没说一句话。
打开书房门,陶父和秦父正在桌边其乐融融下围棋。
陶羽瓷扯出一个笑脸,“爸爸,秦伯父。”
“嗯,来了。”陶父慈祥一笑。
倒是秦父听到陶羽瓷这么叫他不高兴了,“羽瓷啊,怎么叫的这么生分呢,还叫爸也没关系,我可是一直把你当亲生女儿看待。”
陶羽瓷心下一暖,庆幸在秦家终究还是有一个一直待她好的人。
“怎么能呢,毕竟我和邵安已经离婚了,还这么喊岂不是让人挑了话柄去说道。”陶羽瓷唇角的无奈苦涩任谁都看得出来。
唯独秦邵安,觉得她是在装可怜,装无辜。
“邵安,没什么事你就走吧,我有些话要单独和羽瓷说,羽瓷快过来坐。”秦父见儿子一直站在门框边没有要走的意思开口说道。
陶羽瓷乖巧在秦父身边坐下。
“有什么当着我的面说,不好么?难道是些见不得光的事?”秦邵安似笑非笑,老头子脑子里打的什么主意,他一清二楚,更不会让他得逞。
僵持之下,秦父忽然笑了,“哪的话,要听进来关上门。”
书房门嘭一声被关上,巨大的动静足够说明秦邵安下手有多重。
秦父眉头皱了皱。
直到秦邵安在陶羽瓷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沉默许久的陶父才开口,“先下完这一盘棋再说吧。”
秦父也赞同陶父的想法,一拍即合,两老继续下自己的。
秦邵安冷下脸。
楼下,谢小婉一直等不到秦邵安下来,急的不得了,面对秦母又不能问出口,只能假模假样哄着秦母。
而后一个电话打进来,她才借接电话的名义,走到别墅花园里。
“谢小婉?”对方的声音十分沙哑,一听就是男人用变声器调节过的。
谢小婉察觉对方语气不对,提起戒心来,“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你现在在秦家吧,和陶羽瓷在一起?”男人又沙哑的问。
对方接下来这句话,让谢小婉惊了一下,“你怎么知道?你想干嘛?”
“我想和你合作,让陶家彻底完蛋,有意愿么?”尽管用了变声器,对方邪恶的笑意还是透过手机传达到谢小婉耳里,“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欢陶羽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