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依凡差点没被秦绍安这举动吓死,赶紧冲过去拦,“秦绍安,不可以!这样她会有生命危险的。”
“邵安!”秦父也被秦绍安这动作吓得够呛冲上去拦。
秦绍安却一点要松开的意思都没有,咬牙切齿,“生命危险?死了最好!可以少气我一点。”
“你快松手,她喘不上气了!”叶依凡都要被吓哭了。
要是她在场,陶羽瓷还出了什么三长两短,以后哪里还有医院敢收她,恐怕工作都找不到了,她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没有显赫的身世背景。
秦绍安怒意正旺,哪里管的上那么多,揪着陶羽瓷的领子手都没带松一下的,“陶羽瓷,你告诉我,你到底要气我多少次才能罢手!”
陶羽瓷没有回答,甚至连自主意思都没有,但却可以听到外界的声音,也不知道外界的人在说什么,可就是让她很气愤,很委屈,想反驳又开不了口。
渐渐地,陶羽瓷呼吸逐渐凝重起来,睫毛剧烈颤抖,紧接着整个人的身子都开始抽搐。
“邵安,别冲动,快松手!”陶父看情况不对,也是急的不行,可他的力气终究是比不过年轻还练过多年的秦绍安。
“快松手啊,我求你了!她刚刚才抢救一次,身体机能又差了,你再抓,她也醒不过来啊!”叶依凡看到陶羽瓷忽然抽搐不停,直接都哭出来了,一边说一边哭。
哭着,叶依凡忽然想到了什么,又赶紧拿起床头上的呼叫铃,按下紧急呼叫按钮。
“你说什么?”秦绍安敏感捕捉到叶依凡那句,刚刚抢救过一次,是什么意思?
听到秦绍安终于听进去她的话了,叶依凡更是哭的梨花带雨,一边哭一边说,“她三个小时前发生危险,才刚抢救回来不久,你就算把她拎起来她也醒不来啊。而且,你的书,也不是她故意弄脏的,她根本就没有意识了,是医生抢救的时候,无意中弄倒了呈血的容器,我只是说是她的血,你快放下她。”
秦绍安怔住,手不自觉松开,陶羽瓷这才又平躺回床上,但已经晚了,浑身抽搐的陶羽瓷唇角开始溢出丝丝血液,越来越多,抽搐的更加厉害。
三个小时前,也就是他接到助理电话赶出去的时候,那时候走得急没有通知叶依凡,秦绍安瞳孔微缩,他父亲那么愤怒找他,是因为这个?
秦绍安将视线移到秦父脸上。
秦父脸色很不好看,抬手就是一巴掌落在秦绍安脸上,“混账东西,看看你做了什么好事!你让我怎么和老陶交代。”
话刚说完,“啪啦。”一声东西坠地的声音传来。
秦父扭过头去,只见陶父站在房门口,地上洒落各式各样的书籍。
“你们对我的囡囡做了什么!”又看到女儿浑身抽搐到吐血,陶父眼睛都红了,直接冲到秦父面前,一拳打在秦父身上,“我不是说我门陶家,和你们秦家再无瓜葛,永远都不想看到你们家人了吗!你们还来做什么!”
秦父没有躲,结结实实吃了陶父一拳,“对不起,我本想带邵安来道歉,没想到……”
“事情是我做的,不怪我父亲!”秦绍安一人做事一人当,挡在秦父面前,要打就打他好了,他父亲年纪也大了,不经打。
就在这时,收到紧急呼叫铃赶过来的医生护士,看到病房里这凌乱的景象,立即做出决定,清场。
“你们都先出去,病人病情紧急,不要妨碍我们急救。”几个护士说着几乎是将秦父和陶父以及秦绍安等人,强行推出去的。
病房门关上,阻隔了秦绍安的视线。
“秦绍安!我女儿除了喜欢你缠着你以外,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什么你要这么对她,她欠了你的吗!”陶父痛心疾首。
早知今日,当初就是死,也不会同意秦父的那个要求,可现在一切都晚了,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尽管秦绍安心中有愧,可还是被陶父轻易勾起了怒意,“她没做过吗!”
秦绍安顿了顿,紧接着又说道,“因为他我受了多少罪,她这么爱装可怜,她怎么不去演电视剧呢,我会这么对她,都是她自作自受,若她不那么恬不知耻的缠着我,我恐怕孩子都会喊爸爸了!”
秦父还以为儿子做错事了会收敛脾气,却不想一开口竟又是这么气人的言语,“秦绍安,你别越说越过分了!”
陶父被气得眼一白,差点又背过去,秦绍安竟然心里是这么想他女儿的。
这些年,硬让她们见面,甚至还结婚,她女儿究竟吃了多少他不知道的苦,陶父心痛不已。
这时,病房门被打开,里面疾步走出来一个拿着文件夹的女护士,“病人恐怕要撑不住了,请家属先签署一下病危通知书。”
在场三人都被这么一句话惊的的愣在原地。
病危通知书?
“不可能的,我女儿那么坚强,医生,你一定要救救她啊,她还那么年轻,她才二十三岁!”陶父最先反应过来,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