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羽瓷眼眶红了红,晶莹闪现,急忙将脑袋垂下一些,不想让人看到她的窘迫,“别理他说什么,我要你放了他。”
银狼唇角勾起,眸光却异常冷漠,看着陶羽瓷的方向,“要我放人可以,我要问问你,你有什么资格?”
陶羽瓷咬紧唇瓣,“你不放,我就跳下去。”
银狼瞳孔一缩,唇角笑意退却,陶羽瓷居然为了秦绍安用死威胁他!很好!
手一挥,小黑屋里冲进去两个强壮男人,强势抽掉秦绍安脚下的凳子,两条长鞭一下一下挥动,发出血与肉破裂开来的声音,鲜血潺潺。
秦绍安浑身上下,除了脸,几乎连一块好地方都没有了,他们怎么能还抽打他!
陶羽瓷浑身颤抖,指着银狼,“住手!我要你住手!不许打他,要打,打我!”
“我如果说不呢?你要跳下去吗?如果跳下去了,恐怕你就不能威胁我放人咯?”银狼说着,又靠近了陶羽瓷几分。
陶羽瓷连连后退,往外面挪动好几份,“你别过来!再过来,我真的就跳下去了。”
“那我给你两个选择,一,秦绍安被当众活活打死,二,你代替秦绍安被活活打死。”银狼说着顿了顿,眸子略带深意看向陶羽瓷,“不过注意,我说的当众,是当着全国十五亿人口的面,三十多家电视台,浑身赤裸。”
秦绍安被一下一下皮鞭抽打的,却还是能听清电视那头传来的声音。
呵,若是是都动真格的,陶羽瓷肯定会选择一,用脚趾头都想得到。
陶羽瓷攥紧了拳头,浑身颤抖,抬头最后望了一眼被吊打的秦绍安的方向,“我选二。”
秦绍安手一松,很快又抓紧,差点掉下去。
这是做戏吧!
陶羽瓷不可能为了他做出这么大牺牲,秦绍安在心里这么想着,一下都平衡了,绝对是两个人串通好了,想骗取他的信任,他是不会相信的。
银狼本就森冷的表情,犹如坠入冰窟,“你确定,你选二?”
陶羽瓷目光下意识瞄了一眼银狼手中的平板,点了点头,“我确定,只要你放了他。”
银狼眸光沉了又沉,忽然想到什么,突然笑了,“陶羽瓷,真没想到你竟傻到这个程度,你要我放了他,可以,不过我当然不能杀了你,我要你陪我一、夜、春、风。”
一夜春风那四个字,银狼咬得额外清晰。
在视频那一头的秦绍安,也听得清清楚楚,没想到画风忽然会转变,他以为选择完,这件事就算完了。
陶羽瓷浑身一震,不敢置信看着面前那个戴着深灰色面具的男人,“你说什么?”
“我说要你,当着全国人民的面,和我一、夜、春、风,怎么不敢了?”银狼这一字一句,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种时候,陶羽瓷竟然还义无反顾选择让秦绍安活,那他顾不得那么多了,得让这个女人得到一点教训,不然他自己都会被憋死。
陶羽瓷眸光暗了暗,和面前这个男人当众一夜春风以后,她就不干净了,就配不上秦绍安了……
不对,她什么时候配得上过呢,一直都被他无视着,厌恶着,就算不干净了,和干净又有什么区别?
“我……敢……”陶羽瓷回答这两个字的时候,足足用了十多秒。
秦父和陶父正好在电视前面,完完全全将一切看在眼里。
秦母眼泪顿时就掉下来。
她曾经因为自己儿子伤害过的女人,竟然为了他儿子,可以死,甚至出卖身体也在所不惜。
而那个她所满意的谢小婉为了自己活,不顾他儿子生死,当初她怎么就眼瞎,被这么个女人骗了!秦母愤愤不平。
陶父整个人站起来,对着电视大声咆哮,“不可以答应他!”
可这只是普通的电视机,陶羽瓷那边根本听不到他的声音。
秦父也被画风忽然的转变惊愕到,陶羽瓷果然醒了,而且也选择救秦绍安,可他没想到,她竟然用这么极端的方式,去威胁km组织的人。
难道她不知道,km组织的人,对讨厌别人威胁他们的吗?也对,陶羽瓷以前根本就没听说过km组织,又怎么会知道他们的事情。
秦父为陶羽瓷捏了一把汗,急忙拨打报警电话,想让人定位陶羽瓷现在的所在位置。
自己儿子断然重要,可陶羽瓷就不是人吗?纵使是自私,他也不想再欠了陶家更多
医院住院部顶楼。
银狼的笑容逐渐凝结,“很好,没想到你这么在乎那个男人,为了那个男人,竟能出卖自己的身体。我代我老大,对你说,今晚以后,他不会再给你任何庇护,以后就当从不认识你。”
陶羽瓷已想到银狼口中那个为她而啷当入狱,捐献出所有家产的英俊男人,心中微微酸痛——
对不起了,心早已被占满的她,本就不配被别人爱上。
忘记她,才是对他最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