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摔下悬崖以后真的摔坏了?蠢萌了就算了,还爱胡思乱想,他长得像是偷窥狂?
“哦。”陶羽瓷得到对方确定回答没有,这才关上门,上自己的卫生间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外界对她今晚的遭遇已然炸开了锅,男女老少皆对km组织产生深深鄙夷的心理。
秦家客厅内,大灯开了一晚上直到早晨七点。
秦父秦母,以及陶父三人端坐在沙发上面色悲伤愤怒,秦绍安一被扶进来就浑身是伤,已经让专门的医务团队来处理过,在房间里睡了。
电视直播在凌晨零点开始,尽管在早上五点钟就中断了,中断的时候,所有轮了‘陶羽瓷’的人都离开了那个房间,三个坐在客厅里的人,依旧久久不能平静。
“那帮畜生,怎么能这么做!”陶父浑身颤抖喊道,眸中满是泪水。
这一早上,陶父激动地哭昏过去好几次,又醒来,整个人一夜老了十几岁不止,白发一夜多了起码上百根。
“老陶,是我对不起你,你有什么恨,什么怨,就冲着我来吧。”秦父也是满脸泪水,眼看着‘陶羽瓷’在全国十几亿人口面前被十几个人轮……
怎么可能还平静的下来。
不是说好只是陪那个深灰色面具男人一夜吗……
包括秦母内心也深深自责着,陶羽瓷为了救她儿子做出这么大牺牲,他们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忙都帮不上。
……
陶羽瓷从卫生间出来,就要求要回家了。
银狼没有阻止她,还亲自说要送她去秦家,因为她父亲,现在还在秦家呢。
人在屋檐下,陶羽瓷不得不同意。
不过很快她就被绑上了一条黑色的带子,果然,送她回去是假,是怕她摸到路了找人来端点吧。
车子在路上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后,带子被解开,陶羽瓷用手挡了挡强烈的光线。
下车之前,银狼忽然叫住陶羽瓷,“做好心理准备准备。”
“啊?”陶羽瓷不解,见他父亲有什么好做好心理准备的?难不成还能吃了她不成?
“你下去吧。”银狼说完,靠向陶羽瓷那边。
陶羽瓷缩到角落里,“你干嘛?”
“咔哒。”车门打开的声音传来,陶羽瓷这才意识到,面具男只是给她开车门而已,面色一红,迅速推开车门下车去。
“昨天谢谢你,没对我做什么。”陶羽瓷说完,头也不回跑向秦家别墅门口,按响门铃。
其实那个面具男也没她想象中的那么坏,好歹还有点人性,陶羽瓷这么想着,早已经把银狼介绍自己叫银狼的话,忘到爪哇国去了。
门内一个女佣人从可视屏幕看到陶羽瓷的时候,打开门,就和看到鬼似得尖叫着跑远,“陶小姐回来了,陶小姐回来了。”
陶羽瓷不解,不过是再银狼那呆了一晚上,至于把人吓成这样吗?陶羽瓷默默自己的脸,难道她被银狼的面瘫脸传染了?
不会吧,感觉挺正常的。
客厅里的人一听到陶羽瓷回来了,一个个脸色又惊,又喜,可她刚刚经历过那种事,他们怎么面对她好?是装作不知道?
三个老人目光这么一*,立即做出决断,就这么办!
“羽瓷。”陶父一见到自家女儿若无其事走进客厅来,差点没被她的懂事,刺激的哭出,掉下眼泪来。
秦父也是,努力克制内心的难受,看着陶羽瓷,“羽瓷,来来来,还没吃早餐吧,饿了吧,来来来,我们一起吃。”
秦母憋了半天觉得自己是在憋不住,忙摆摆手,“我去楼上一趟,有事。”
于是立即上楼去了。
莫名的,陶羽瓷觉得面前三个人的表现,十分怪异,丝毫不像是看到她活蹦乱跳走到面前时候的表现。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陶羽瓷颦眉,第六感告诉她,这件事,还不小。
秦父和陶父急忙摆手,异口同声,“怎么可能,你想多了。”
陶羽瓷更加觉得这两个人表现,有鬼!
“呵,陶羽瓷,一晚上被十几个男人‘轮’了,还能装作若无其事的回来,你挺行的。”一道冷冽讽刺的声音从空中幽幽飘下来。
打碎了客厅里好不容易塑造出来的平静。
“你说什么?”陶羽瓷神色一变,“什么叫被十几个男人轮了,还能若无其事的回来?”
陶羽瓷视线落到秦绍安脸上,又扫向自己父亲,和秦父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