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她知道是谁在造谣,看她整不死她。
她什么时候被十几个人轮了,明明是单纯的和那个面具男坐了一夜而已,好吗?
顿时一群记者你你看我,我看看你。
而后从人堆里走出来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多才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手里拿着一个麦克风,身后跟着一个扛摄像机的摄影师,怯怯站到陶羽瓷面前。
“是你说的?”陶羽瓷微皱眉头,盯着她看。
莫不是受人指使?
“对……”小女孩怯儒的声音,和先前问那句话时的粗狂音色大不相同。
陶羽瓷颦眉,“谁指使你这么做的?又收了多少钱,要你造我谣?”
小女孩眼神里闪过那么一瞬紧张,继而立刻又压了下去,“没有人指使我啊,也没有造谣你,我只不过是就今天凌晨电视直播内容,作的问题而已呀。”
陶羽瓷怎么会没注意到她那一抹紧张,分明就是心虚的表现,可她说的凌晨电视直播,“什么意思?”
一干记者听到这里炸开了锅。
“陶小姐,也不会装作不知道吧。”
“陶小姐,我们都很钦佩你为爱人献身的精神,但你如果骗人,可有损你的正面形象。”
“陶小姐,你这是逃避现实的表现吗?”
“陶小姐,知不知道今天凌晨的所发生的一切,都在三十多个电视台被播出了。”
……
陶羽瓷再次敏锐捕捉到重点,妈蛋她凌晨和那个面具男在同一个房间里的事情被播出了?包括她上卫生间?
脊背处升起一股恶寒,那个面具男不是说卫生间里没有装的吗!
一瞬间,她明白了她父亲,秦父秦母,以及所有路人的异常目光是怎么回事了。
“有谁录了昨天的视频,拿给我看看。”陶羽瓷伸手。
记者群中有人冷嘲,“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陶羽瓷一道冷眼扫过去,要是真的把她上卫生间的画面都播出去了,她掘地三尺都要找到那个面具男,把他碎尸万段!
那可是私人隐私!
不久,就有人递过来一个手机,拿到陶羽瓷手上的时候还千叮咛万嘱咐是刚买的,拿稳了。
陶羽瓷翻翻白眼,最坏的打算她都已经有了,只不过确定一下心里的猜测而已,弄得好像她看完会激动的晕过去一样……
视频没有被点开,是静止的,乌漆麻黑一片,陶羽瓷皱眉,那这应该是她睡觉没开灯的时候,这记者真有心,人家睡觉都录下来。
很好看?
点开视频,陶羽瓷准备快进,谁知道视线一下就清明了,一道粉红色的光线洒落在大床上,周围也浮现出模模糊糊的背景,这个房间显然不是她住的那一间。
而床上躺着的那个女人,看不清脸,不过身形以及发行穿着,看起来都像是她,可她自己心里很清楚,不是她。
她的睡觉姿势千变万化,唯独不喜欢把手放在腹部睡,那样,有时候晚上能被自己手压迫的喘不上气醒来。
下一秒,四五个男人出现在视频画面里,上来就……
陶羽瓷咽了咽唾沫,上来就把视频里女人的裤子扒掉了,然后倾身而上,女人好像是被剧烈的疼痛弄醒了,开始剧烈挣扎,洁白的床单上被染上星星点点的血迹,不难看出血迹是从她背部身处来的。
而她就是背部受伤,一做激烈动作,就会伤口破裂,渗出血液。
接下来的画面里,少儿不宜,十多个男人排队等着……
常理来说是不可以再电视台播的,可对方是km组织的人,想黑几个电视台,轻而易举,想播什么就播什么,根本不怕被追究。
陶羽瓷打了个冷战,难道秦家人,她父亲,都以为视频里的女人是她?
包括看到这个视频的十几亿大众都以为是她?
陶羽瓷脸色很不好看,有一种日了整个动物园的既视感,手不小心松了松,手中的手机滑落。
该死的面具男!
一定是他干的!除了他没有谁能有这么大本事了,找个和她相似的女人被轮,还特么现场直播到三十多个电视台。
别让她逮到他,逮到她非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喝干他的血!
那名拿出手机给陶羽瓷的记者眼看自家新手机就要掉在地上,急忙冲过去接,险险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