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四下看去,哪里还有那个色魔的身影,一定是看到戚慕找过来了,怕被看到真容就跑了。
等等……刚才他没戴面具!
陶羽瓷咽咽唾沫,她好像记得他曾说过,看过他真容的人都死了……
脖子凉凉的。
“吓死我了。”陶羽瓷从戚慕怀里挣脱出来,心有余悸。
戚慕轻抚陶羽瓷胸口,“没事的,我在呢,都是我不好,睡着了,才让你被人缠上。”
陶羽瓷,“……”
问题是她如果不偷跑出来也不会被缠上啊,他道什么歉?
“戚慕,早上那个直播,你也看了对吗?”陶羽瓷又提到早上轮……的那个电视直播。
戚慕温柔的脸色立即变了,眸中满是怒意以及愧疚,“对不起,羽瓷,我不是故意看的,我看了不到一分钟,我就着急赶出来找你了,可是我几乎翻遍了全城,我都找不到你,都是我的错,是我太没用了。”
“不,我想说的是,戚慕你相信我吗?电视直播里的那个人不是我。”陶羽瓷说的很认真,表情严肃。
戚慕表情变了又变,一把抓住陶羽瓷的肩膀,“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陶羽瓷后退了一步,将戚慕的手拿开,而后才又重复了一遍,“电视直播里的那个人,不是我。”
顿时,戚慕的表情和吃了蜜似得,笑开了花,“真的吗,吓死我了,我还是以为那是你呢,害得我揪心了好久。”
“你相信了?”陶羽瓷不敢置信,她就这么一说,戚慕就相信了?
现在不是有一句话说的很好,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视频里那个女人真的很像她,又没完全露脸,如果不是她自己很清楚自己的习惯动作,普通人根本无法辨认。
戚慕本就温润的眸子,因为含笑,越发温暖动人,犹如冬日里的阳光一般灿烂,“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啊。”
陶羽瓷心微颤,只要是她说的就信吗?戚慕为什么那么信任她?陶羽瓷思虑片刻,终究没有想明白。
“谢谢你相信我。”陶羽瓷终究没有把疑问问出来。
戚慕伸手,想去拉陶羽瓷的手,陶羽瓷却退开一步,表示她自己会走。
“我带你去闵安斋喝粥吧,听说那里新来了一位厨师,煮粥一流。”戚慕说着,拿出车钥匙摇了摇。
陶羽瓷看到戚慕车钥匙后,眼睛亮了一下,继而又熄灭,“好。”
闵安斋离医院不远,开车也就十分钟就到了。
陶羽瓷从车上下来,抬头看上去,闵安斋三个大字是工工整整的宋体,和很多餐厅招牌选字都不一样。
“进去吧。”戚慕自然扶住陶羽瓷的手臂。
陶羽瓷点点头,视线却悄悄注意戚慕的车钥匙。
眼看戚慕把车钥匙放进上衣口袋,陶羽瓷眼珠一转,即刻有了点子。
“啊……”陶羽瓷惊叫一声,祥装脚被崴到了,整个人扑向戚慕那边。
戚慕眼疾手快一把接住陶羽瓷的身子,“你没事吧?”
陶羽瓷险险站稳,手在那一瞬间从口袋中自然拿出来,摆摆手,“没事没事,这地怎么不平的,还好有你在,不然就摔了。”
戚慕宠溺笑笑,揉揉陶羽瓷的头,“你这么笨,要不要我一天二十四小时陪着你,扶着你?”
戚慕笑起来很好看,眼睛眯成一条缝的时候,眼角弯弯的,好似一弯倒挂的月牙。
陶羽瓷腮帮子鼓起,脸上写着五个大字,我不高兴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不要老摸我头好不好。”陶羽瓷把戚慕的手拍开。
两人身高本来就有差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两是父女……
还没想完,陶羽瓷的脚步僵硬在原地,透过闵安斋一尘不染的透明玻璃门,她看到了秦绍安,以及谢小婉,而秦绍安正宠溺的轻揉谢小婉的头顶。
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不是说谢小婉危急关头为自己安危,弃秦绍安于不顾?不是说他们在她昏迷的时候已经分道扬镳?
陶羽瓷拳头微微收紧,脚步在原地停住了。
“怎么了?”戚慕也跟着陶羽瓷停下来。
“我不想在这里吃饭了。”陶羽瓷轻咬下唇,意图掩藏内心的难受。
戚慕顺着陶羽瓷刚才视线的方向寻过去,了然,“他们吃他们的,我们吃我们的,好吗?我也挺想吃这里的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