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轻轻拍了拍陶羽瓷的背,“羽瓷,我陪你回病房,你还需要好好休息。”
陶羽瓷眼神呆滞地点点头,任由戚慕拉着她向医院深处的走廊走去。
不过一个小时之前才发生的事情,报纸媒体就已经铺天盖地地报道了出来。
秦父看到秦邵安当众宣布和谢小婉那个狐媚子分手的事情,乐得合不拢嘴。
但是一想到陶羽瓷为了救邵安被十几个人……轮这件事,他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大厅的门“啪”一声作响,看到回来的人秦父有些吃惊,“你不是送羽瓷回医院了吗?怎么不陪着她?”
秦邵安的眼睛里有怒火,直勾勾地看着秦父,“事到如今还想拿协议威胁我和那个心机深沉的女人在一起吗!”
秦父气的一手猛的拍上茶几,茶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你这个逆子!就算不和羽瓷在一起,我们秦家也绝不会容下谢小婉!你好自为之!”
秦邵安耸了耸肩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竟然呵呵笑了出来,“已经分手了!你满意了吗!”
吼完连拖鞋都忘了换,粗鲁地脱下外套,歪歪斜斜地搭在手臂上就上楼了。
电话适宜地响起,是陶父打来的,“以后就不要往来了吧,我们都经不起折腾。”
秦父拿着电话久久没有说出一句话,简直是造孽啊……
陶父接着叹了一口气,“邵安的态度我们比谁都清楚,这么多年,日久生出来的不是情,是恨,趁他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另寻良缘吧!”
没有给秦父说话的余地便拔掉了这端的电话线,这个家他只有陶羽瓷了。
戚慕小心翼翼地保护着陶羽瓷,她一张小脸都皱在一起了,他看着心疼。
“羽瓷,别想了,我会一直陪着你。”
陶羽瓷蓦地停住脚步,换上纯真的笑脸,“戚慕,邵安是为了气我才这么做的,对吧!他还是在乎我的!”
戚慕想要把这个女人抱在怀里,或者直接堵上她的嘴,这么多经历教训还买不回来她的清醒!
不等他给出反应,陶羽瓷又自言自语道:“对了,邵安最珍贵的那本书还在病房,可不能落下了!”
戚慕听到这句话变了脸色,他用力喊道:“陶羽瓷!”
陶羽瓷调皮地转身,就好像之前发生的事情她又选择性失忆了一般,“快来啊!我要快快养好我的身体,亲自把书给邵安送过去!”
戚慕无可奈何,简直都快抓狂了,他到底要怎么办,陶羽瓷才会清醒一些?
陶羽瓷果然乖乖躺回病床上,还主动让他去问问,今天还用不用打点滴。
医生只拿给了他一些外用的药,叮嘱他不要让陶羽瓷再受到刺激,背后的伤口不要触碰水之类的,最后说道:“她可以出院了。”
陶羽瓷还算稳定,戚慕在病房门外拿着药若有所思。
病房里一片静好,即使秦邵安奶奶留下的那本书已经快被翻烂了,陶羽瓷还是一次又一次津津有味地读。
戚慕眉眼含笑走进病房,“羽瓷,收拾一下东西我送你回家。”
陶羽瓷无辜地眨着大眼睛看着戚慕,“不行,我要好好养伤,然后去见邵安!”
这样他就不会对她露出嫌弃的厌恶的眼神,这样他就会留在她身边。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不是梦,她坚信邵安是爱她的,只是迫不得已才对自己恶言相向。
戚慕扶额,“羽瓷,背上的外伤在家里好好调养,医院感染了可就不好了,毕竟医院每日病人这么多,在家,你爸爸也放心啊!”
他就像安抚小孩子一般,特别有耐心,换做别人的话,估计早就一巴掌呼上去了吧……
陶羽瓷点点头,对啊,爸爸!
她还有爸爸!
爸爸头上多了的白头发,还有在公司的职位,以及陶氏早就变成了婉安……
这一幕幕放纪录片似的闪过大脑,下一刻陶羽瓷双手便猛的抓住头发摇了起来。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陶羽瓷,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怎么可以让父亲为了自己遭受那么大的痛苦!
还有她心底一点点执念,因为秦邵安,她心底里年少时的秦邵安又回来了!
为什么一个人要面临选择?为什么!
戚慕着急地拉住陶羽瓷的手,试图让她清醒一点点,但是她就张牙舞爪地像个不受控制的机器……
“医生!医生!”
戚慕大喊两声,之后医生护士焦急地涌进来,看到这样的状况,仿佛早已经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