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邵安冷漠的身影消失在中海东郡,偌大的武馆开着灯,光滑的地面上,隐隐看到刚才搏斗的血迹,一切又恢复到了原来的平静。
陶羽瓷坚强的站起来,慢慢扶着夏阳站起来,两人一瘸一拐地向外面走去。
夏阳笑了一下,嘴角疼的他都咧不开,“羽瓷……”
他欲言又止。
陶羽瓷没有问夏阳要车钥匙,只是拦了一辆出租车,司机帮着她把夏阳扶上车,她就沉默地坐在夏阳旁边。
“去医院。”
夏阳率先开口说道,他注意到了陶羽瓷的右手无力地垂在一边,这会儿放在腿上,已经肿的老高。
虽然她尽量躲避不让他看见,夏阳还是看到了。
心疼的无以复加,却也不能说出任何安慰的只言片语。
到医院陶羽瓷扶着夏阳下车的时候,他压低声音说道:“对不起。”
陶羽瓷回头,璀璨地朝着他笑,“你说什么?”
夏阳知道,陶羽瓷的心无旁骛无所谓是装出来的,也是假装没听见他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