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冒了一层冷汗,白天的时候可以麻痹自己,强迫自己,秦邵安这个人对自己来说什么都不是。
只有在梦里的时候,她才会难过的那么彻底,哭着醒来。
陶羽瓷失落地下床,拉开窗帘让光透进来,晨光熹微,新的一天就重新开始吧。
不想让父亲担心于是又躺回了被窝里,却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心里一遍一遍提醒自己,克己,冷静,把感情压在心底,可是一切都在遇到那个人的时候,被瓦解的分崩离析。
下楼的时候戚慕已经在等着她了。
佣人端着新鲜出炉的面包从她身边经过,“小姐,戚先生已经等候多时了。”
心里有说不出的异样,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你起那么早啊!”
戚慕看到陶羽瓷的精神状态还不错,但是在她坐在餐桌上,他近距离看着她时,才发现,她只不过是又画上了精致的妆容,将自己溃不成军的一夜掩埋。
“恩,车子被送去维修了,来蹭你的车子。”
戚慕抬头看了陶羽瓷一眼,眼里全是宠溺,“听说你今天去公司,顺便带我一程呗!”
陶羽瓷坐下来用左手抓面包,戚慕看见之后直接给她撕好放在盘子里,推到了陶羽瓷的面前。
“不乐意吗?”
久久听不到陶羽瓷的回答,戚慕心里有点着急。
“乐意啊,只是你还得当司机,只要你不介意的话。”
戚慕心里的人儿都在偷偷转圈了,就在等陶羽瓷的这句话。
今天早上来陶家别墅的时候,陶父语重心长地对他说,考虑了一夜,觉得昨晚他提议的方法可行,然后戚慕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微笑。
“我来时你父亲还没走,他说不要吵醒你。”
陶羽瓷刚塞进嘴里的一块面包在听到戚慕的那句话后一下子咬到了肉,疼的她差点叫出来。
嘴唇上沾染了些许血,陶羽瓷低下头继续吃着,她从小到大,好像没有什么时候是让父亲省心的。
戚慕看着没说话,或许在他看不到陶羽瓷的时刻,这样的状况太多了。
自己没把握好尺度罢了。
佣人把牛奶端上桌,陶羽瓷皱着眉头问道:“大厅窗边的花全部换成绿萝吧,那样看着舒服点。”
“好的,小姐。”
陶羽瓷吃完给手上抹了一些药,戚慕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看到陶羽瓷的嘴角微微上扬,她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看什么看,走吧!”陶羽瓷用左手轻轻戳了戚慕一下便站起身向着外面走了。
戚慕胸有成竹地起身对着佣人使了个颜色,佣人心领神会。
“你的车钥匙呢?”
陶羽瓷的座驾是一辆法拉利,也是高性能的,戚慕微笑地摸了摸车身,夸赞道:“女孩子开这个车挺好的。”
“车钥匙在我的包里,我也觉得挺好。”
戚慕取钥匙的时候手顿了一下,因为钥匙上面有一个小小的相框,里面是陶羽瓷和秦邵安的婚纱照。
那上面陶羽瓷笑的是他从未见过的开心。
手上不自觉的用力,戚慕细心地为陶羽瓷系好安全带之后,趁着陶羽瓷看窗外风景的时候,将一串钥匙上面小小的相框卸掉了。
他点了一根烟,陶羽瓷漂亮的眸子眨了眨看向他,“我可从没见过你吸烟呢。”
戚慕启动发动机,尴尬的笑了一声,掐灭烟头伴随着钥匙扔到了很远处。
陶羽瓷有些愧疚,戚慕解释道:“我是遇到了烦心事。”
车子大幅度地转弯,直接压上了那个塑料的小相框,压的粉碎。
到公司一楼时,陶羽瓷每走一步,高跟鞋就会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她忽然转头看着戚慕,“我想喝咖啡,卡布奇诺,不加糖,你帮我吗?”
戚慕正想着自己是如何找借口离开一会呢,这可是求之不得。
不过还是装出了一副不开心的样子,“我不是你的秘书。”
陶羽瓷挥了挥她的右手,“这个不允许我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