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码的事情交给你,在羽瓷手机上动手脚也交给你,希望明天的事情会顺利吧!”
陶父叹了一口气,戚慕是真的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在以可见的速度衰老。
为了陶羽瓷操碎了心,戚慕好像想起什么一般,“伯父,你等等,我的车里有给您买的礼物,刚才急着进来,忘带了!”
陶父欣慰地看着戚慕的背影,这孩子的性格的确和小郁很相似,难怪羽瓷愿意和他亲近。
戚慕送来了一些安神汤,陶父瞥了一眼,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些都是必须在国外预定。
而且是好几个月前,如果没有人脉,关系和金钱的话,是根本办不到的。
陶父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你到底是谁!”
戚慕拿着安神汤盒子的手顿了顿,还是不动声色地放在了桌子上,“伯父是觉得这个很难买到,我一个平凡的人……”
都是成年人了,自然会揣摩一些其他人的心思,戚慕解释道:“我有认识的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我一个年轻人,又用不到,给我父亲留了一些,给您带过来一些。”
陶父松了一口气,很显然对戚慕所说的话深信不疑,是自己太警惕了……
“小慕,谢谢你。”
陶父是知道戚慕对陶羽瓷的心思的,只是陶羽瓷现在还是这种状况,他不能再替自己的女儿做任何决定。
人生有几个十年可以让他来后悔莫及,或者说自己的女儿有多少青春可以来消耗,他不能那么自私。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万无一失的,在秦邵安身上他已经得到了深切的教训。
的确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他现在宁愿走的慢,走的保守一些,也要为自己的女儿做心理疏导。
“伯父,您太客气了,没事我就先走了!”
戚慕转身才放下心来,刚才陶父问那句他到底是谁的时候,他心底生出了凉意。
还好,并没有发生什么其他的事情。
陶羽瓷整晚没有做梦,睡得很沉,第二日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迷迷糊糊接上,竟然是秦邵安的声音!
她整个人瞬间就清醒了,一下子坐了起来,大脑充血,就好像吃了兴奋剂一般。
不过最后还是冷静地将声音压了下来,“有什么事吗?”
秦邵安的声音酷酷的,“我在万宝龙广场等你,我有事情和你说。”
不等陶羽瓷问一句是什么事情,能不能电话里说一下,现在能不见面就不要见面了吧……
他就“啪”一声挂掉了电话,陶羽瓷心里失落与高兴并存,失落的是,谢小婉每一次给秦邵安打电话的时候,秦邵安都会极其有耐心,温柔的挂电话。
对待她就是截然不同的,好像阎罗在后面催着他,说话不带感情也就对了,却还让她揣摩他的心思,很累的!
高兴的是秦邵安有事情的时候至少还会想起她,不管是什么事情,至少也可以是他们见面的理由。
看了眼时间,ohmygod……
已经中午十二点了……她以为还是早上!
糟了!答应父亲去公司的事情肯定泡汤了,如果不是昨晚睡得很沉,她都会以为自己吃了安眠药呢!
猛的来开窗帘,阳光肆无忌惮地闯进来,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适应不过来,逆着光,眯着眼。
是去见秦邵安,自然得讲究一点,挑了许久,陶羽瓷穿着一件夕阳红的公主裙,踩着水晶高跟鞋去了万宝龙广场。
正午广场的人特别多,在路上的时候,堵车堵了好一阵,陶羽瓷的脚步有点凌乱。
因为秦邵安最讨厌迟到的人,她还在想一会怎么解释自己迟到的事情。
巨大的太阳伞在广场中间一一撑开,成为这个城市十月份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在这样的情况下,找个人是特别不容易的,站在台阶上面望过去,五颜六色的大伞,伞下面看过去,黑压压的一片人头。
陶羽瓷纳闷,现在的人都是花钱给自己找事,找气……
茫茫人海里,她一眼就看见了秦邵安坐着的位置,以至于一激动差点崴了脚。
她出现在秦邵安的对面时,秦邵安是有些意外的。
取下他脸上的墨镜,不悦地看了陶羽瓷一眼,“你来做什么?”
陶羽瓷微笑道:“不是你一个小时以前打电话告诉我说有事情和我说吗?在这里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