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看起来好像在哪见过,没想到夏尔若开口的第一句就是:“陶小姐,我说我们很快便会见面的!”
这句话说完戚慕和陶父的脸色同时变得凝重,陶羽瓷却开口回答:“是吗?我在梦里见过你呢!”
接着亲切地拉过夏尔若的手,“饭菜都准备好了,吃完再说其他的!”
夏尔若脸上挂着不明显的笑微微点头。
吃饭整个过程中,视线都若有似无地飘向戚慕。
但是戚慕全部的心思都在陶羽瓷身上,隔几分钟给她夹菜,然后对陶羽瓷的手艺赞不绝口。
夏尔若食之无味,便觉得度日如年,傻子都可以看出来戚慕是喜欢陶羽瓷的。
可是陶羽瓷有什么好!还有严重的心理疾病!
她猛的将筷子拍在碗上面,饭桌上三个人都投来异样的目光,戚慕却是警告她的。
夏尔若尴尬的笑了一声,“没事,想到一点不愉快的事情。”
的确不愉快,她喜欢上了这个不太言语却事事细心的大男孩,戚慕。
陶羽瓷一直紧张,因为她不知道接下来心理疏导的过程中会发生什么,而且她完全没有把握自己会一直安分不做出出格的举动。
好不容易将心里烧的浓烈的火熄灭,她却呛住忍不住咳嗽起来。
戚慕将一杯水送到她面前,自然而然地拍着她的背,语气温柔的就像在对待小孩子,“别急,慢点吃。”
陶羽瓷点点头,把目光投向了陶父,饭还没吃完,陶父就对着戚慕说:“小慕,你来我书房一趟!”
饭桌上的风云涌动他不是看不到,要想对陶羽瓷负责任,那么整个过程就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但是他轻而易举就看到了夏尔若那个心理医生对自己的女儿有敌意。
女人之间产生误会和矛盾无非是因为嫉妒心和男人,嫉妒的话夏尔若有美貌,有金钱,那么只有男人。
夹在她们中间的男人刚好是戚慕,所以陶父不得不找戚慕打开天窗说亮话。
他皱着眉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戚慕一眼,戚慕开口道:“伯父,请你放心,感情的事我会处理好。”
陶父觉着戚慕是一针见血,而且说的恰到好处,最终点了点头,“别让我看到第二次这样的状况。”
“好的。”
戚慕轻轻扣上书房的门,大厅里陶羽瓷单纯的还向着夏尔若说这个说那个。
夏尔若突然开口问道:“你对你的童年有记忆吗?”
陶羽瓷愣住,嘴里的菜早已经嚼完,但依然保持着咀嚼的动作。
夏尔若笑笑,“陶小姐想不起来就算了。”
陶羽瓷放下筷子,“你叫我羽瓷就好,不用那么客气。”
但是这些无心的举动看在别人眼里就成了是故意的。
戚慕轻轻咳嗽一声,示意夏尔若不要太放肆,然后坐了过来。
宠溺地看着陶羽瓷,“伯父说让你吃完跟着夏尔若去走走,熟悉熟悉。”
陶羽瓷点头,忽略掉戚慕眼里的柔情,“喝汤吗?我给你盛!”
她脑海里飞快地闪过生日那一次她给秦邵安炖的醒酒汤,秦邵安愣是奚落了她一顿,走的义无反顾。
戚慕碰了碰陶羽瓷的手,“我自己来吧!”
陶羽瓷这样的发呆很常见,全部都是想起了与秦邵安有关的过往。
“你们先吃,我上楼换件衣服,一会陪夏尔若出去走走。”
陶羽瓷飞快地起身哒哒哒跑上楼。
戚慕放下盛汤的勺子,缓缓开口:“我拿羽瓷当妹妹看,可能治疗结束以后你就会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希望你暂时把你的私人情绪收起来,因为陶羽瓷的心里是另外一个人。”
夏尔若偷偷瞄了一眼戚慕,这个男人是神吗!
为什么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她低声委屈地说了一个字,“奥……”
就仅仅因为戚慕的一句话,她对陶羽瓷整个心理疏导的过程变得期待了起来。
在陶羽瓷换好衣服站在楼梯拐弯处的时候,她看起来竟然觉得她一点儿也不厌恶,甚至有些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