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若被晾在原地,她大抵知道了陶羽瓷嫁给秦邵安之后的生活是什么样子了。
秦邵安走过来小心翼翼地将谢小婉护在怀里,警惕地看着陶羽瓷,“你又对小婉说什么了!”
陶羽瓷紧紧盯着秦邵安,生怕下一秒他就会从自己眼前消失,可是他的怀里如今是另一个女人。
“是谢小婉主动和我说的。”陶羽瓷为自己辩解了一句。
她眼睁睁看着谢小婉拽着秦邵安与自己擦肩而过,笑声那么讽刺,而且说出来的话特别伤人……
“邵安,别理她了,我们走!”
秦邵安为什么从陶羽瓷的目光里看到了不可置信和伤心,这个女人是习惯缠着他,害他了!
夏尔若过来只看见原本坚强的陶羽瓷像霜打了的茄子一般,凌乱在原地。
“我们回去吧,我累了。”陶羽瓷淡淡地对夏尔若说道,依然想前面走着。
夏尔若将陶羽瓷拽住,“回家的方向在这边!”
她指了指相反的方向,陶羽瓷又木然地转身,她在猜疑,陶羽瓷是不是把另外一个人当成了是秦邵安,所以把自己所有爱关心在乎都留给了那一个人。
但是秦邵安身在福中不知福。
换句话说,自己遇上这么可怕的少女恐怕也会那样冷漠的对待吧,毕竟人的耐心不是一天就给消磨光的……
还说熟悉呢,熟悉个屁啊,才第一天来就碰上这样的事情,注定这个心理疏导不会太顺利!
刚才秦邵安和夏尔若在那边,谢小婉嘚瑟地摸着她的肚皮,向陶羽瓷说道:“我怀孕了,秦邵安的孩子,你以为他是爱你的吗,那为什么结婚一年从不碰你!因为你恶心,肮脏!”
陶羽瓷的手紧紧攥着,因为她怕自己在秦邵安的面前表现出不好的一面来,她就是还没出息地爱秦邵安。
“谢小姐,请你说话注意一些,别人感情的私事用不着你操心。”
陶羽瓷微微向后倒退了一点点,谢小婉却是步步紧逼,“你成全我和邵安那么难吗!离婚协议是你故意送给邵安的父亲的吧!”
“是,我是故意的,你应该知道,如果邵安的父亲不同意,你肚子里的永远是——野种!”陶羽瓷压低声音咬牙切齿说出了最后两个字。
然后抬头便看见秦邵安急切地冲过来,好像怕她是洪水猛兽一般,急忙把谢小婉护在手心里。
“陶羽瓷,这样的人渣不值得你来爱……你不遇上些歪瓜裂枣怎么知道什么是更好……”夏尔若脑袋里拼命想可以安慰陶羽瓷的话,却一个子也出不来,真是绝了!
陶羽瓷倏地转身,狠狠地盯着夏尔若,“他不是人渣,也不是歪瓜裂枣,你不懂他,所以别来评判!”
夏尔若被陶羽瓷这样的状态吓到了,然后摆清楚了自己的位置,她现在是和一个病人相处……
回到陶家的别墅,夏尔若还心惊肉跳,她可以肯定的是戚慕应该不会喜欢陶羽瓷……
陶父看见陶羽瓷准备忽略他上楼,叫了句:“囡囡……”
陶羽瓷没听到……
夏尔若问陶父,“有没有关于她以前所发生的事情的记录,给我说说,我该对症下药。”
陶父如鹰一般的眼神看着夏尔若,“是不是出去遇见了什么人?”
“遇到了秦邵安。”
“你跟我来吧。”陶父叹了一口气,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夏尔若也是在那一刻才深切的明白,自己眼前这个中年男人,只愿意把温柔慈祥留给自己的女儿,其他的一律该怎样就怎样。
一个小小的日记本,上面是整整齐齐的娟秀的字,一看就知道是小女孩写的。
还有日记本最后一页夹着一个十几岁少年的照片,背面有三个字——楚迟郁。
那少年的眼睛和她刚才路上碰见的秦邵安极为相似,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小郁在工地上为了救羽瓷,把羽瓷推开之后脑部受了严重的撞击,再也没有醒过来,羽瓷得过很长一段时间抑郁症,直到我给她转移治疗了一次……”
陶父的声音里充满了沧桑,所以即使为陶羽瓷偷来这十年安康的生活,他也活的煎熬,提心吊胆。
因为秦邵安并没有像他们预料中那样,爱上陶羽瓷。
“陶总,把这个日记本交给我,我拿回去看看,明天再来和你讨论治疗方案。”
夏尔若将日记本收在自己的怀里,“还有,羽瓷的状态不太好,你去劝劝她。”
陶父点了点头,他已经心力交瘁了……
夏尔若才出门便被一个人拉到了旁边,戚慕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严厉,“我把羽瓷交给你不是让你带着她去见秦邵安的!”
戚慕的手紧紧抓着夏尔若的肩膀,若是再用力一些,恐怕肩膀会被卸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