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只对她一人细心。
“好。”
医生调侃二人,“以后还要在一起一辈子呢,这会儿腻歪的不行!家属请去外面等候,患者随我来进行检查。”
秦邵安给了谢小婉一个安定的眼神,便关上了那条可以看到外面的缝隙。
静静地站在走廊抽烟的时候,有人过来指着他:“就你,外面去抽烟!这里是病区,禁止抽烟!”
秦邵安一阵郁闷,接着顺着走廊往外面走,那一个男人扶着的女人背影为什么那么熟悉!
像陶羽瓷。
她又来这个地方做什么!
前面的人一阵走走停停,最终停留在了洗手间的门口,是陶羽瓷自己进去的。
秦邵安低着头也走进去,看见陶羽瓷在他背后的镜子前洗脸,脸色还是很苍白。
“陶羽瓷?”
秦邵安故意转身问了一句。
陶羽瓷将凉水拍在脸上找回了一丝清醒,看见自己身后站着的是秦邵安时,还以为出现了幻觉。
随即嘴角出现了一抹苦笑,轻轻地在自己脸上拍了一巴掌,自言自语道:陶羽瓷,不准再想他!
她身后的秦邵安看到这一切,没来由的心酸,有时候他会有强烈的感觉,其实他对陶羽瓷并没有那么讨厌。
至少每一次她为自己准备的衣服,家里卧室的味道,甚至他吃饭的喜好都了如指掌,但是谢小婉不会。
这可能就所谓人宁可偏执地去在爱情的漩涡里摔得头破血流,也不愿意承认当局者迷,宁可奋不顾身飞蛾扑火地去追逐,也不愿意停下脚步将就的享受。
陶羽瓷和他是同一类人。
秦邵安拉回自己的思绪,抬起脚离开了洗手间,就仿佛他从来不曾在这里出现过。
陶羽瓷嘴角扬起一抹苦笑,你就承认吧,是幻觉!
这次生病好了就安安分分配合夏尔若进行心理疏导吧……
戚慕拦住了秦邵安的去路,“你怎么在这里!”
秦邵安轻而易举地将戚慕的胳膊挪下来,“那是我的事!”
冷血无情的动物!
戚慕狠狠地转身看了秦邵安的背影一眼,最终直接冲进去将陶羽瓷搂在自己的怀里。
陶羽瓷脆弱的就像个玻璃娃娃,一个不小心,就会碎成渣渣,而且没有破镜重圆的机会。
“你感觉怎么样?”戚慕紧张的问道。
“我没事,刚才好像看到他了。”
他们之间都心知肚明,陶羽瓷口中的那个“他”就是秦邵安。
“我怎么没有看到,可能你看错了吧!”
戚慕笑着勾了勾陶羽瓷的鼻子,“快点好起来,还有好多事需要你去做呢。”
比如彻底地将秦邵安从你的生命里剔除,比如,给陶氏集团出一份微薄的力……比如找回原本开心无忧的天真的小公主。
陶羽瓷“恩”了一声,看到了也一直站在外面等着她的夏尔若。
陶羽瓷虚弱地笑了笑,“夏尔若,能不能带着药进行心理疏导?”
夏尔若还是有些讶异的,楚迟郁的画还在戚慕那里,她还没有充分了解陶羽瓷与楚迟郁的故事呢!
看着戚慕嗖嗖飞过来冰冷的眼神,她就知道已经有人替她做了决定。
“可以,这件事你得和你的父亲说一声。”
陶羽瓷不想自己又时不时就想起秦邵安,梦里梦见的少年,步履匆匆,却也从不回头。
再这样下去,她怕自己的身体承受不了。
戚慕扫了夏尔若一眼,他心里的天平是完全向着陶羽瓷倾斜,只要眼没瞎都可以看出来。
“医生说你可以多喝点水,多活动活动,之前一场大病伤了元气,现在就简单的发烧感冒你都有可能晕倒。”
夏尔若徐徐开口,陶羽瓷的脾气挺好的,要是她遇上秦邵安那样的男人或者谢小婉那样战斗力爆表的小三,别说忍让让小三登堂入室了,肯定提着菜刀过去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