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羽瓷在这个别墅里总有一股熟悉感,就好像什么时候来过一样。
只是说不上来,迷迷糊糊忘了什么时间睡着的,梦里一如既往秦邵安就是不肯回头,最后画面一转,她和秦邵安好像在别的什么地方,上空轰隆一声落下重物,是秦邵安猛的扑倒她,结果他头破血流……
陶羽瓷吓得出了一身冷汗,猛的坐起身来,昨晚忘了拉上窗帘,阳光已经明晃晃地照进来,她看着窗外眯了眼。
有什么**好像流进了脖颈里,一阵冰凉,陶羽瓷伸手抚摸,才发现自己泪流满面。
夏尔若敲了半天门没反应,直接掀开门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她有一瞬间的失神。
快步走到陶羽瓷的床边,“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陶羽瓷伸手抹掉自己脸上的眼泪,“没事,做了一个梦。”
但是梦境又是那般真实,向着她冲过来的人,好像并不是秦邵安!
只是有一双和秦邵安极为相似的眼睛……
“没事就好,下楼吃早餐吧,吃完去运动,放松,然后我给你催眠!”
夏尔若很快便进入工作状态,见陶羽瓷并没有要动弹的意思,她拍了拍陶羽瓷的脸,“你不要任性哦,你爹请我可是花了大价钱的!如果不想你爹的心血白费,你也不想辜负的话,就乖乖听我的话!我的出场费很昂贵!”
陶羽瓷只听进去了一半,她找不到自己振作起来的理由,更加不知道自己重复做着同一个梦的原因。
“你清醒一点!”夏尔若猛的摇了摇陶羽瓷,她都快被这个女人气死了……
陶羽瓷拉回思绪,抱歉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这就按照你说的来!”
夏尔若立马换上另一副这才像话的表情。
心里呼啸着过了一万匹马,噼里啪啦的,这大小姐的差事真的不好干!
要不是看在戚慕的面子上,她才不会这么陪着一个大小姐消耗时间!
在她眼里,时间就是生命啊!
陶羽瓷穿上了一身白色的运动装,化了个淡妆,看上去精神了不少。
两人去附近的公园跑步,自然是吸引了不少的视线。
还有帅气的男孩子遛狗上前要陶羽瓷的联系方式。
可被夏尔若嘲笑惨了——你看看你,为了一棵烂树,放弃整片森林,值得吗!
等到男孩子离开后,夏尔若哼唧了一声,“你看这个小鲜肉多好,你迟早给憋死!”
陶羽瓷:“……”
又跑了一段时间,陶羽瓷直接坐在长椅上不动弹了,“你说你一个医生,怎么这么多歪主意……”
夏尔若给陶羽瓷一张纸,“我的歪主意可多着呢,要不要跟着我学学?”
“该回去了!”
夏尔若眯着眼睛看了陶羽瓷一眼,“你就只有今天这次外面放风的时间!且行且珍惜!”
陶羽瓷:“……”她昨晚也是这么说的……
在回去别墅前的那一刻,陶羽瓷是前所未有觉得这个世界可爱,丰富,并且迫切希望这一个月时间快一点。
但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
催眠前夏尔若倒了一杯红酒,“呶,别说我对你不好。”
陶羽瓷面若桃花,她心里还是有些害怕,“喝点酒的确挺好的,壮胆。”
夏尔若切了一声,“你喝点酒有利于我催眠。”
别墅的一脚有一架白色钢琴,夏尔若叮嘱陶羽瓷,“你就靠在沙发上,就想着你在听我讲故事。”
陶羽瓷微笑着点头,内心前所未有的平静,因为从夏尔若指尖流淌出来的是轻柔的钢琴曲,极为优美。
不到片刻,陶羽瓷就袭来阵阵困意,脑海里闪过无数13岁那年的画面,有甜蜜,有忧伤,还有心疼……
夏尔若算着陶羽瓷彻底深度睡眠之后,才将她轻轻挪动,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让她躺在沙发上。
她可真像个十几岁的少女,盖着粉色的毯子,周围一片静谧,然后夏尔若一句一句问陶羽瓷。
那些经过发酵的陈年往事从陶羽瓷嘴里说出来,早已经是一个少女的情怀,和一段难以割舍的深埋于心底的浓浓的化不开的爱。
楚迟郁有一双漂亮的眼睛,对陶羽瓷体贴入微,默默守候。
陶羽瓷嘴唇微微动了动,“小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