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若问道:“陶总,你知道羽瓷额头上的伤怎么来的吗?”
陶父摇了摇头,“需不需要我给你派两个保镖过去?”
能看出来陶羽瓷的情绪特别不好,而且是已经想起了什么……
“不用,我带着羽瓷回去,还需要进一步观察,疏导。”
回别墅的路上,夏尔若自言自语,“陶羽瓷,你真是我祖宗!说走就走,不过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我已经半个月联系不上戚慕了……”
陶羽瓷的睫毛动了动,她想费力地睁开眼睛,奈何试了好几遍都睁不开。
她渴的舌头都在打颤,夏尔若看到了陶羽瓷细微的动作。
趁着她昏迷的时候还不忘损一顿,“渴了吗?”
“渴死你,谁让你一声不吭就跑掉的,你知不知道多危险!”
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夏尔若,“你给一个昏迷的人说话,她能听到吗?说了也白说!”
这不是赤裸裸地怀疑她夏尔若的智商吗!
所以下一秒她就不吃亏地吼回去:“要你管!开你的车!”
你家又不是黄河边上的,管那么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