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上夏尔若是被急促的门铃声吵醒的,睡眼惺忪地去开门,结果是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人,夏尔若惊奇道:“昨天不是说楚先生吗?”
银狼将包装好的画塞进夏尔若的怀里,径直闯进了别墅,“陶羽瓷在哪里?”
夏尔若指了指二楼,“睡觉。”
结果一眨眼的功夫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人就不见了。
陶羽瓷还在睡梦中笑的甜美,砸吧了一下嘴,嘟起来,好像特别享受……
银狼的眼角都是笑意,手轻轻地拉起陶羽瓷的手,结果陶羽瓷用力地反握住。
梦里,她在楚迟郁的画室,小小的少年正在专心致志地画画,画的画面正是两个人的背影……
陶羽瓷调皮地将画笔在那副画左上角的位置点了点,楚迟郁笑着,宠溺地把她点过的地方又添了几笔,陶羽瓷有点生气,你看不上我画的?
楚迟郁解释,你画的很美。
陶羽瓷瞬间高兴的蹦哒了起来,楚迟郁看着她空荡荡的手腕心里也有点失落——我送你的手链也没见你戴着……
陶羽瓷伶牙俐齿,我不喜欢。
画面一转又到了瓢泼大雨的那一日,她心脏不可抑制地抽搐起来,怎么可能不喜欢……
但是现在连喜欢的资格都没有,她心底里被悲伤弥漫着,瑟瑟地开口,小郁,我是不是特别没用。
回答她的是冰冷的空气,所以她就拼命抓住那只有温度的手,就好像抓着救命稻草。
夏尔若推门进来看到这幅样子惊讶的捂住了嘴巴,差点发出声音来,被戴着银色面具的人一个眼神又吓了回去。
“叫醒她。”
银色面具的男人开口,夏尔若只沉浸在他性感的声音里,完全忘了现在什么状态。
银狼想要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手,但是陶羽瓷紧紧握着,根本没有机会。
他没有多余的时间在这里逗留,只好强硬地蹲在了地上,把夏尔若按下去坐在了床边,猛的拉醒了陶羽瓷。
陶羽瓷惊慌失措地看着夏尔若,意识到自己抓着一失手猛的松开,夏尔若笑着开口:“你醒了……你抓着我的手好疼……”
夏尔若看着银狼,在陶羽瓷没有起身之前,悄悄地溜出了房间,然后整个人都放松了。
陶羽瓷有点不相信,起身靠在抱枕上,她的额头上还有一层细密的汗,她很紧张楚迟郁。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夏尔若,若有所思道:“这里没有其他人来过?”
夏尔若回答的理所当然,“这里除了我还有鬼愿意来啊!”
陶羽瓷的手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原本凌乱的样子更加凌乱了,“可我记得我拉着一双很大很温暖的手,不是你的。”
她很肯定,又拉起夏尔若的手揣摩了半天,像个小孩子一般随手扔掉,赌气地说道:“你的手这么凉,我才不会抓!”
夏尔若白了陶羽瓷一眼,站起身嗤之以鼻,“难不成是楚迟郁!”
陶羽瓷忽然就沉默了,夏尔若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便又安慰了半天,最后保证了一句,“我给你想方设法把小郁的画找回来!”
“真的?”陶羽瓷眼睛里闪烁着星星,期待地看着夏尔若。
“我不说假话!”其实楚迟郁的画,刚才那个不知道名姓的男人已经送来了!
她只不过是借花献佛罢了……
陶羽瓷半信半疑,“小郁不是你叫的!”
夏尔若:“……”
原来这个女人对楚迟郁的爱这么深!竟然连她叫了句小郁都吃醋……
吃早餐的时候,陶羽瓷给面包上面抹了一些沙拉酱,问夏尔若:“我心理疏导的过程是不是可以提前完成?”
“那也要看你的表现。”
“我觉得我现在很好啊!”
“每个人都自我感觉良好。”
陶羽瓷:“……”
你不说句打击人的话又不会死!切!
“我想去小郁的墓地看看。”蓦地陶羽瓷忽然来了这么一句,夏尔若手里拿着的勺子差点掉在地上。
她镇定自若地吃了一口面包,喝了一口牛奶,假装没听到陶羽瓷的话,“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