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要去赴约。
陶羽瓷问夏尔若:“我可以出去玩玩吗?我觉得是你的技艺高超,所以我恢复的突飞猛进,把一个月的治疗期缩短成二十天,果然……”
“打住!”
陶羽瓷还没说完就被夏尔若无情地给制止了。
夏尔若白了陶羽瓷一眼,“收起你那些天花乱坠的话,抱我大腿我就放你走!”
“啊?”
陶羽瓷惊讶的合不上嘴巴,抱夏尔若的大腿!
夏尔若真诚地点点头,“这样到时候你爹怪罪下来我也好交代,就说是你抱着大腿求我放你走的!”
陶羽瓷:“……”
怎么这一个个都是阴险的家伙,唯独她好像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
见陶羽瓷发呆,夏尔若轻笑一声,“开玩笑的,去吧!”
君子不夺人所爱,女子也是一样。
既然自己喜欢的人心里已经有了别人,那么她可以选择顺其自然,衷心祝福。
至少她可以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开心的笑,幸福地往前走。
陶羽瓷直接上前紧紧抱住了夏尔若,笑的像一个天真的孩童,“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夏尔若板着脸严肃地说道:“只给你三个小时,现在还剩下两小时五十八分……”
陶羽瓷嘴里边嘀咕着三个小时哪够啊,你太小气了,一边窜的比兔子还快。
换衣服的时候手机叮响了一声,陶羽瓷看了眼,是戚慕发过来的地址,在翡翠轩。
选这么高雅的地方相亲,而她却是去搞破坏的!
陶羽瓷穿着白色的裙子,踩了双高跟鞋,画上精致的妆之后,咯噔咯噔下楼之后,把在一边玩游戏的夏尔若拉到自己身边,“前门有保镖啊,我怎么出去!”
夏尔若看着陶羽瓷一张皱巴巴的笑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可以当保镖是摆设。”
“你当我爸是吃素的?”
夏尔若摊开两只手,“我可没说。”
陶羽瓷偷偷跑去猫眼那看了一下,着急地跺脚,“你肯定知道这里的后门!说一下吧,不能见死不救,你还是一个医生呢……”
“顺着东边往后面走,你可以看到后门,出去坐出租车当心点,可别是竖着出去,横着回来。”
夏尔若心里想笑还是憋住了,陶羽瓷是她见过的唯一一个都这么大了还这么单纯,一点害人的心思都没有的女孩子。
可能与家庭教育和天性有关,其实她说不羡慕是假的。
陶羽瓷想,夏尔若这么毒舌,谁以后敢娶她呀……
戚慕早就到了,而且对面坐着一个长发飘飘的美女,两人桌上放满了菜,就是没开动。
陶羽瓷下车便看到了坐在窗边的戚慕,着急地挥了挥手,戚慕咳嗽一声:“我去趟洗手间。”
相亲来可真是尴尬啊,他不想遇见个人重新开始一切,太麻烦了。
宁愿在一棵树上吊死,当然那棵树就是陶羽瓷,陶羽瓷自己却不知道。
戚慕赶忙把张牙舞爪的陶羽瓷拉到一边,“你这么明目张胆很容易被人发现!”
“吼,半个月不见又帅了!”
戚慕宠溺地捏了捏陶羽瓷的鼻子,“就你嘴甜!”
陶羽瓷看见里面的女孩子,竟然生出些不忍心来……
她踌躇着开口道:“那个……不是宁拆一座庙,不会一桩婚吗?”
“那也要看情况,不是两情相悦的,干嘛还要浪费时间,拿着一生赌注在一个陌生人身上,你觉得我会干这样的蠢事?”
戚慕的眉毛跳动了两下,好笑地看着陶羽瓷。
陶羽瓷还不死心,又问道:“难道你对那个女孩子没有一点点好感?”
戚慕摇头。
陶羽瓷:“其实感情是可以培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