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戚慕相亲的美女瞪大了眼睛,水汪汪的特别无辜,仔细看了两眼陶羽瓷,不确定地开口道:“你就是那个秦氏总裁前不久才宣布离婚的女人?”
陶羽瓷俯身僵在半空里许久才找回状态,猛的站起来,差点闪了腰,瞪了那美女一眼,“不要在我身上贴上别人的标签!”
站在屏风跟前看着这一幕的秦邵安更加生气,看来陶羽瓷还真的就是那种只会在自己跟前装的女人!
戚慕差点笑出声来,结果那美女好像没长眼睛,也不会看眼色,“你才离婚就成别人的未婚妻了!你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直到那一刻陶羽瓷才深深地明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戚慕听不得别人说陶羽瓷的不是,再说了,这次事件也是因他而起。
他上前一步站在陶羽瓷的身旁,自然而然地将陶羽瓷搂在了怀里,一步一步向前逼近。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看着原本和自己相亲的对象,几乎是低吼道:“你知道事情的真相吗!不知道为什么要在这里妄加评论!”
美女被戚慕这个样子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半天只说了一“我……”字。
戚慕冷笑一声,“秦邵安和羽瓷的婚姻只是商业联姻,他们之间没有感情!懂吗!”
陶羽瓷心尖猛的颤了一下,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是在保护她吗?
站在屏风处的秦邵安终于按捺不住,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直接拽着陶羽瓷的胳膊快速地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
他的车停在了外面,陶羽瓷看到是一辆平平的轿车时,愣了一瞬间,秦邵安平时不是对自己的车子很有讲究吗?为什么现在……
秦邵安根本没给陶羽瓷思索的机会,直接将她扔进了车里,陶羽瓷手肘夹在了车座椅的中间,她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还知道疼啊?”秦邵安眉毛仿佛都在生气,而且特别不配合的一只高,一只低。
陶羽瓷小心翼翼坐好,生疏地看了秦邵安一眼,“不知秦总找我有什么事?”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感觉到不适应,以前一口一个邵安那叫的可是亲切,而且她是百叫不厌,至于秦邵安,那是看见她就烦。
秦邵安一手猛的拍在方向盘上,车子便发出巨大的一声,直到喇叭安静下来,他才转移视线看了一眼陶羽瓷,“别人的未婚妻?”
陶羽瓷还在思索秦邵安为什么会突兀地问出来这句话,他就粗鲁地启动引擎,生生把一个上海大众开出了兰博基尼的味道。
她重心不稳,没有来得及系安全带,倒是轻飘飘地向着前面冲过去。
眼看就要撞上挡风玻璃,她被某人强劲有力的手拉了一下,于是整个人就斜着倒进了一个温暖厚实的怀里……
秦邵安一脚踩上刹车,不满地低头看了一眼陶羽瓷,“还打算在我怀里待多久?”
陶羽瓷的脸有点发热,慢吞吞地起来,坐回副驾驶的位置上,低声说道:“谢谢你啊。”
秦邵安黑着一张脸直接忽略掉陶羽瓷发自肺腑带着诚意的感谢,伸出一只手就捏上了陶羽瓷的下巴,“离婚协议还扣在我爸那里,你现在堂而皇之地称呼自己是别人的未婚妻!给我扣绿帽子很好玩吗!”
陶羽瓷的头左右摇动,微微挣扎着,但是她与秦邵安之间力气悬殊太大了,许久,她才微微喘着气回答道:“我没有给你扣绿帽子。”
“那你在做什么?打算重婚?”秦邵安恨不得掐死眼前的女人,她一直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是个男人恐怕都会有种保护她的欲望。
他也不例外,曾经差点被陶羽瓷这个小哑巴骗得团团转,还好他有一双火眼金睛。
陶羽瓷伸手用尽全力推了秦邵安一把,然后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这个样子的陶羽瓷秦邵安还是头一次见,她不是昔日的陶羽瓷,会对他言听计从……
“秦邵安,婚是我要结的,现在已经离婚了,我的事与你无关。离婚协议扣在伯父那里,我想我和别人婚礼的时候,他会让那份离婚协议生效的,至于你说的戴绿帽子,应该是你从头到尾在坚持的事吧?”
陶羽瓷眼里没有一丝感情,看着秦邵安就好像在看着一个冰冷的机器人,一字一句清晰地表达完之后,她自己都吃了一惊。
夏尔若说她的心理疏导还没有进行完,还有一些与小郁之间的事情是她不知道的,原来冷漠地对待一个人可以这样干净利落洒脱。
爱一个人也可以那样的心无旁骛……
秦邵安忽然凑近陶羽瓷,她的那张嘴,那双纤细的手,她整个人!
都曾经蛰伏到自己的身下,怎么好像有些事情发生了一些潜移默化的变化?
有些事情出乎了自己的意料,完全不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
控制?
秦邵安心里盛着怒气,为什么会想到这个词?
然后忽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无能为力地靠了过去,“尽快找我父亲把离婚手续办了吧,我不想和你有任何的牵扯。”
陶羽瓷安安静静就像一只兔子,她知道秦邵安的话还没有说完,很可能下一秒就把她又损的一文不值,骂的狗血淋头,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他不再是自己生命中不可缺失爱的死去活来的人,所以她该明白这点。
两个人一直是平行线,根本没有相交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