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她愣在原地有足足十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非礼了!
陶羽瓷转身想要追上去时,发现自己手里除了狗链,手机钱包都没带!
她愤怒地尖叫着,回头时男生已经边笑边跑了百米远……
陶羽瓷这样安慰自己,大丈夫,能屈能伸,于是又委屈地转身看了拉登一眼。
心里迫切希望他快点长大,那样或许这只蠢萨还会保护自己。
其实也不过是自欺欺人,即使拉登长大了,也不过是样子唬唬人,声音唬唬人,关键时候还得她保护拉登呢……
在广场边的凉椅上坐了一会,看着蠢萨给自己占完地盘,陶羽瓷才恍恍惚惚回到别墅。
从厨房溢出来的汤的味道特别鲜美,一下子勾起了她的食欲。
夏尔若好像不在!
陶羽瓷喊了两声,便快速地冲上楼,果然正在充电的手机一直在震动。
“羽瓷,我在广场转了一圈没看到你啊!”
“我已经回来了。”
夏尔若松了一口气,“好,我马上回来。”
夏尔若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辛辛苦苦熬的汤,被陶羽瓷分成了三份,一份她自己正在享用,这个她倒是没任何意见。
下一秒便看见陶羽瓷腿边的拉登也吃的津津有味,夏尔若吼了一句:“陶羽瓷,我给你熬的补汤你拿来给蠢萨泡狗粮!”
陶羽瓷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天经地义地回答道:“嗯啊!”
夏尔若:“你体内缺维生素,缺营养物质,蠢萨也缺吗!”
陶羽瓷抬头看见夏尔若脸红一阵白一阵,放下汤碗安慰道:“好啦,等我痊愈了换我熬给你喝!”
夏尔若白了陶羽瓷一眼,连带着拉登,“等你痊愈了我已经拿着你爹的钱回我该回的地方了!”
陶羽瓷没有意识到自己和夏尔若很快就会离别,所以就连相处都觉得好像会一直这样下去,看来是自己一直忽略了事实真相。
“我答应你,以后和你常联系!”
陶羽瓷声音有点委屈,“这样也弥补不了你不在我受委屈无人诉说的时光!”
夏尔若想说,等到那个时候,你就彻底蜕变了,该是另一个脱胎换骨崭新的陶羽瓷,应付工作,积极面对人生,谈恋爱,哪里会有时间想起自己。
不过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那你包养我吧!”
“没问题!”
夏尔若其实一点儿也不生气,就是觉得陶羽瓷这样一个天雷滚滚的少女,以后要是遇上别人挑衅,暗怀鬼胎的事情,会不会还傻傻地帮别人数钱,别人把她卖了都不知道?
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不是有句话叫做,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吗,那就顺其自然。
第二日夏尔若给陶羽瓷进行最后一次深度催眠之前,好笑地看着陶羽瓷,“想听什么音乐?”
陶羽瓷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思索了半天才回答道:“海豚音。”
夏尔若:“……”
她想问的是钢琴曲轻音乐之类的,深度催眠呢不是让她服用兴奋剂呢。
不过她还是答应了,简简单单的一个“好”字,陶羽瓷心情便愉悦了不少。
夏尔若却坏坏地想,我弹什么曲子你到时候听什么!
那样只是为了刺激她的神经,让大脑一直处在活跃的状态罢了!
那时候陶羽瓷睡得不知道东南西北,所以还是她决定需要什么曲子吧。
深度催眠进行的是前所未有的顺利,陶羽瓷的时光便倒回在十三岁那一年。
午饭后,阳光洒在陶家别墅的后花园里,楚迟郁穿着白色的t恤,像个小大人一般拉着陶羽瓷的手,“走,我教你游泳!”
小郁把她带到了浅水区,陶羽瓷假装看向了别处,目光若有似无地飘向小郁所在的方向。
他面无表情地对着小号的比基尼说了几句什么,然后不自然地转身看着陶羽瓷,“先换上这个,我教你如何在水中适应。”
连示范动作都没有,陶羽瓷换上比基尼之后扑腾跳下泳池,“小郁,我适应好了!”
小郁站在游泳池边上看着陶羽瓷,“来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