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若拍手,“有个当董事长的父亲就是任性啊,随时都有一份工作。”
“你就别取笑我了。”
夏尔若反驳道:“我哪有……”
“你会支持我的,对吧?”
“当然!”
“晚上叫上戚慕一起过来,我做东,请你们吃饭!不醉不归!”陶羽瓷说完夹了一口菜,津津有味的嚼了起来。
绝口不提她最后一次在梦里所想起的事,倒是最后四个字把夏尔若又给雷到了。
“大小姐,你才刚好,醉了没人照顾你!”
“你太小瞧我的酒量了,我可是千杯不倒……”
说这句话的时候陶羽瓷心虚了一下,其实她的酒量一点也不好……
“就算是千杯不倒,就算你是不倒翁,也得少喝点,我监督你!”
陶羽瓷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她是彻底了抛开了与秦邵安那一段愚蠢的过去和失败的婚姻。
只要一想起秦邵安为了离婚还答应了自己龌龊的请求,心里就不能自己觉得自己脏,觉得自己背叛了小郁,这样循环往复……
陶羽瓷给自己化上了精致的妆,踩着高跟鞋下楼,就连夏尔若也惊艳到了。
“你这是去警局还是勾引别人?”
陶羽瓷美丽的眸子闪动着,“我的目的很简单,至于勾引别人,别人要上钩我也没有办法。”
以前素面朝天的陶羽瓷彻底不见了,脱胎换骨原来就是这般的。
夏尔若忍不住自嘲,“和你走一起,我都矮了半截。”
“我觉得你不用陪着我去了,因为我已经完全康复了。”
“还没做测试,我怎么知道是不是完全康复了!”夏尔若差点跳起来,她怎么就忘了比较重要的一件事呢!
“什么测试?”
“你等下再走,我去打印文件。”
陶羽瓷停下了脚步,透过落地窗看着外面,现在想想,谢小婉可真是不择手段,为了对付自己。
的确谢家的公司是因为她父亲的原因,可是谢小婉却要把这一切归功在陶羽瓷的头上,不分是非。
“把这份题做一下,我给你评估一下。”
陶羽瓷特别不屑,“人是活的,你可以随意地问我了,或者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像是病患吗?”
夏尔若一本正经地又把文件拿高展现在陶羽瓷面前,“在医生的眼里你就是病患。”
陶羽瓷:“……”
这股子执拗劲让她想起了小郁,陶羽瓷微微别开视线不再去看,轻松写完便放在了桌上。
夏尔若仔细看完测试之后,打了一个响指,热情地抱了陶羽瓷一下,“你可以任性地展翅飞翔了!”
陶羽瓷用力地回抱,许久才收起自己矫情的样子恢复到了正常状态。
“谢谢你,夏尔若。”
陶羽瓷认真地看着夏尔若,要不是自己眼前的这个人恐怕她还是那个以秦邵安为中心的傻女人。
“我拿了你父亲的钱,应该的。”
陶羽瓷轻轻戳了夏尔若一下,“别把自己说的那么势利,我知道你不缺那几个钱!”
夏尔若:“……”
原本想不给彼此留念想,轻轻松松离开呢,看来陶羽瓷这回变得太聪明了一些。
“不和你墨迹了,我要先走了,要不然警察都下班了!”
她像一只小鸟一般,飞出了别墅,可是夏尔若知道她还是不快乐。
陶羽瓷找回了关于楚迟郁所有的记忆,心也随着楚迟郁埋进了深深的黄土里,以后都是靠着回忆来活吗?
陶羽瓷在去警局的路上想,自己该如何才能掰回一局,恐怕上一次父亲以抑郁症的理由带走她,引得了不少的闲言碎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