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在她拿到医院的化验单时,她眉毛都快要跳舞了,计上心头。
陶羽瓷一天跑来跑去,累的都快虚脱了。
中午好不容易以为有个休息吃饭的时间,结果还被秦邵安参了一脚,下午回家时又碰上谢小婉,简直倒胃口。
一直这样下去的话会很容易多死脑细胞的,她可不想为了无谓的人折寿。
回到别墅将包直接撂在茶几上,她整个人就跟废了一样躺在沙发上,那一份文件她还需要请教父亲才可能做出最妥帖的修改。
没事找事做说的就是她这样的人吧……
“小姐,董事长一会回来吗,我去准备吃的。”
“爸爸说今晚陪我吃饭,你去准备吧!顺便给拉登炖点鱼汤。”
“好的。”
要不是佣人问吃的她还想不起自己有只蠢萨,早上起来发现自己怀中毛茸茸的,差点吓得头发都飞了起来。
陶父提着公文包在陶羽瓷逗弄拉登的时候回来,有点抱怨:“囡囡,怎么没等爸爸就提前回来了?”
陶羽瓷将拉登放进沙发的角落里,拿出了自己带回来的文件,委屈地说道:“这份文件需要修改,我想靠自己的能力,但是我没发现什么问题……”
陶父瞬间就明白了陶羽瓷的难处,换上拖鞋才过去,接过文件便笑了起来。
“囡囡,爸给你建议,你自己修改,否则就破坏了考试规则。”
陶羽瓷点点头,这份文件是她偷偷拿回来的……
因为秦邵安那混蛋说什么公司机密,不能带回家。
那么她现在的举动可以属于是老虎屁股上拔毛吗?
陶羽瓷心不在焉地点点头,陶父看到女儿不在状态,故意开口说道:“想要自己变得强大,心态要自己扭转。”
他也看到了羽瓷潜移默化的变化和对秦邵安的态度,所以并不多说。
有些事情是要靠自己的,别人说再多也是浪费口舌。
“爸,我知道了。”
陶父在开饭前就把需要修改的文件批阅好,看见陶羽瓷在给小萨摩喂鱼汤,便过去坐在饭桌前说道:“你通过考核刚好就迎来公司周年庆,爸到时候兑现那个惊喜。”
陶羽瓷两眼放光偏过头就去看陶父,谁想蠢萨就在她不看着的这一秒里把羽瓷卡在了喉咙,叫的像只小狼崽。
陶父哈哈大笑了起来,“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多了只宠物。”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陶羽瓷为自己辩解:“哪有,我也是锻炼自己。”
秦邵安回到公寓谢小婉小心翼翼迎上来,心疼地接过秦邵安脱下的外套,“你和人打架了?”
“恩,有点小冲突。”秦邵安低低地回应,然后就看见了桌上放着的化验单。
他眉头倏地皱缩,“*太低?”
谢小婉点点头,“没事,医生说服用叶酸,待到*达到正常值。”
在医生说她*过低生产可能有危险时,谢小婉捏了一把冷汗。
且不说不知道孩子是不是秦邵安的,就算是,她也不要为了一个孩子把自己的命丢掉。
“那我休假在家陪你或者我们出去散散心,你别太紧张了。”
秦邵安压下心里的烦躁安慰了谢小婉一句。
“不用了,怀个孕没多大事,你不要太紧张了。”
谢小婉紧张地拒绝,连忙收起了桌上的化验单,她不能让秦邵安看到那张化验单是假的……
秦邵安也不觉得奇怪,还有不到一个月他就可以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转念一想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要狠心算计还是直接抛弃?
“邵安,我去给你热饭菜,你等等。”
谢小婉进了厨房,秦邵安看着这个逼厩的狭小的公寓,并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最起码得轻松和快乐都不属于他,好像中间有一层无形的隔阂,他也不清楚是哪里出了问题。
“好。”
不知道陶羽瓷是不是加班修改那份谈合作的文件,那个蠢女人会懂吗,他这样把这样一件事交给陶羽瓷妥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