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羽瓷拿着表格先去了基层报导之后,在茶水间待了一会就接近下班时间了,部门主管人特别好,还叮嘱了她两句明天不要迟到之类的话。
陶羽瓷欣然接受,所以向父亲说明情况后便提前下班了。
出门还在琢磨是找司机送她回去还是自己打车时,远远地就看见戚慕失落地靠在车边,目光若有似无地朝这边飘过来。
看见陶羽瓷出来,戚慕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你下班了?”
陶羽瓷还没来得及点头戚慕就真诚地看着她,眼里有意味不明的光芒,“陪我去喝酒。”
“啊?”
秦邵安走出公司时就看到戚慕对陶羽瓷拉拉扯扯的,脚步抑制不住地向他们那边走过去。
就连周遭的空气也冷了下来,在听见陶羽瓷关心地问戚慕:“你怎么了?”那句话时,心里的火苗蹭蹭蹭冒了上去。
下一秒就看见戚慕拉着陶羽瓷的手坐进了车里,秦邵安急忙开车跟上。
这个女人和别的男人鬼混的本领见长啊,难道以前也是这个样子给他扣绿帽子?只是他不知道?
戚慕的车子在酒吧门口停下,秦邵安也一路跟过来。
坐在距离戚慕和陶羽瓷不远的地方,他也猛的喝了好几杯酒。
陶羽瓷想制止戚慕,却不知道从何开口。
每个人都有心情压抑的时候,她不了解原因就荒唐的说一大堆道理的话,那么她还不如不做那个朋友。
“羽瓷,自由对我来说很重要,可是……”
戚慕打了一个酒嗝断了他原本要表达的话,陶羽瓷看了眼桌上一堆空酒瓶,只觉得触目惊心。
就这样看着戚慕从迷茫到醉眼朦胧到酩酊大醉也不过两个小时的时间。
陶羽瓷结过账想要扶着戚慕回家时,才蓦然觉得自己对戚慕的了解真少,从来都不知道他家在哪里……
懊恼地抓了一下头发,七尺男儿所有的重量都扛在她一人的肩上,她最大的感受就是前面连路都没了!
他们歪歪扭扭走了好多个不同的字母,最没有难度的就是s……
直到有高大的阴影笼罩在自己的面前,陶羽瓷抬头,凌乱的头发遮住了她些许视线,但还是清晰地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表情紧绷的秦邵安。
逃一次咧开嘴笑了笑,“你也在这里啊。”
秦邵安发出怪怪的声音来,连他自己都未察觉,“你打算带他去哪里?”
陶羽瓷愣了一下,“酒店。”
秦邵安错会了陶羽瓷的意思,上前一手拽住她纤细的手腕,用了八分力气,“离婚协议还没生效,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去和别人上床?”
看着秦邵安咬牙切齿的样子,陶羽瓷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厌恶。
这个人也太讨厌了吧,既然从来都没喜欢过自己,为何还要霸道地给自己贴上他的标签!
“那是我的事,秦总有空来这里撒气不如好好回去陪陪自己的女人。”
陶羽瓷想要把自己的手挣脱出来,奈何两人之间力量太悬殊,想要抽脱出来根本不可能。
陶羽瓷心里莫名生气,倨傲地抬起头,不甘示弱地与秦邵安对视,就像一只准备发怒的小鹿。
“要说迫不及待和别人上床的应该是秦总你吧?”
他和她结婚的那时候,从未碰过自己,不过是在外面养着谢小婉,她傻乎乎地就以为那是自己犯了错,如果她等待下去,会有一日好转的。
等来的却是秦邵安一点情面都不留,狠心收购陶氏,她卑贱地用离婚来换取一夜风花雪夜。
此刻连同自己都觉得恶心,肮脏。
秦邵安愣了一下,用力松开抓着陶羽瓷的手,却不料陶羽瓷重心不稳,和她尽力扶着的戚慕一同狼狈地掉在地上。
她只听见自己脚上骨头嘎嘣响了一声,接着疼的她吸了一口凉气,惨白了小脸。
秦邵安没有注意到异样,只觉得活该,他居高临下俯视着地上不省人事的戚慕和倔强的陶羽瓷,最后冷冷地开口:“是我又如何,要不是你爸利用商业提出联姻,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事情?”
从来没见过干了坏事还这么理直气壮的人,陶羽瓷只觉得心瞬间凉了一截。
原本还为父亲和秦父当初的一意孤行愧疚,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必要。
秦邵安不是迫不得已,只是踩着她为了他的蓝图而已,她可是真傻。
“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你想要得到的都得到了,我们互不相欠。”
陶羽瓷的声音就好像在水里涤荡过一样,没有任何温度,她就像一个没了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