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邵安刚走,她就强行自己坐起来,一只手撑着床,慢慢移动想要下床。
秦邵安的手机落在陪人椅上,忘了没有拿走。
谢小婉费力地忍着伤口撕裂的危险将手机拿在手里,给陶羽瓷发了一条短信。
然后扬起嘴角笑了出来,论耍计谋,陶羽瓷你还是滚回学校再学习几年吧!
陶羽瓷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陶氏,直接去了地下停车场,在车里拿了自己的衣服之后才去了董事长办公室。
陶父正在和助理说这件事情的处理方法,也没在意陶羽瓷失魂落魄的样子。
待助理合上门出去之后他才关切地问道:“囡囡,怎么了?”
陶父头上的白头发多了,陶羽瓷一眼看过去便发现了好多根,脸上的皱纹提醒她,宠她的男人也在不知不觉中被岁月侵蚀成这个样子。
陶羽瓷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冷静地回答道:“谢小婉流产了。”
陶父也不多问,“以后交友切记谨慎,不要给别人伤害你的机会和权利。”
也就是不要轻易信任一个刻意靠近你的人,至少有些人目的是不单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