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得来的我不方便告知秦总,但是没有走不正当的途径,既然需要合作,为何不选择相信我?”
陶羽瓷脸上洋溢着微笑看着秦邵安,说了那么一句之后她觉得还不够,又补充道:“秦总觉得没问题的话,是不是可以在股权转让书上面签字,至于离婚,我现在就可以!”
秦邵安拿着文件的手一紧,随即淡淡地开口:“你都下班了,民政局的人要为你二十四小时服务吗?”
说完他看见陶羽瓷愣了一下,便低下头,脸上出现了笑意。
陶羽瓷懊恼,自己要被自己蠢哭了……
她尴尬地看了秦邵安一眼,“那你抽时间吧,我随时可以过去。”
说完觉得自己完全跑题了,秦邵安这个阴险的家伙!
她轻轻咳了一声,“秦总,你抓住重点,是否可以签股权转让书了?”
秦邵安身子忽然向前靠近了一些,“陶羽瓷,你给我个理由,我高兴了,随时签!”
哼哼哼,你丫的青楼红牌吗!高兴就接客,不高兴就睡觉啊!
她思索了一阵,到底说出来什么理由比较合适一些?
秦邵安继续翻看离婚协议,财产陶羽瓷分文不要,倒是提到了她母亲的镯子,还有谢小婉手上的水晶手链……
他踌躇了一下,上次把碎了的镯子送给了一个匠人,不知道现在恢复的怎么样了。
陶羽瓷淡淡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她说道:“我不想给别人扳倒陶氏的机会,不想我爸一把年纪了还为公司的事情,我的事情劳心费神,我也想凭自己的实力,为他撑起一片天。”
她小时候是城堡里的公主,楚迟郁愿意豁出去性命保护她牺牲他的那一刻起,她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秦邵安心里怪怪的,扫了陶羽瓷一眼,“我这里不是慈善机构。”
陶羽瓷一下子懵了,说秦邵安是个薄情的人吧,他又对谢小婉情有独钟,说他是个长情的人吧,他对待她比任何人都薄情。
“那你为什么要说那个神秘人是我,为什么要给我机会,让我筹够钱现在却说这么一句话?”
秦邵安看着这个喋喋不休的小女人,恨不得一巴掌呼过去,也不知道她是真蠢还是假蠢!
“我现在还不高兴。”秦邵安脸上带了些许笑意,看着陶羽瓷,看看她能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陶羽瓷差点拍桌而起,秦邵安是皇上,她是帮他试毒的那个太监吗!
你说一句不高兴,我就得哄你高兴啊!
事实就是如此……
陶羽瓷拿起包迅速地收拾了所有的文件,卡也顺溜地丢进包里,秦邵安以为陶羽瓷恼羞成怒要离开这里时,听见陶羽瓷说道:“跟我来!”
秦邵安看了眼外面的天空,距离天黑也就不过两个小时的事情……
“你又玩什么鬼把戏?”秦邵安看着一个劲向前走的女人说道。
陶羽瓷顿住脚步回头,“你不是说你不高兴吗,让你高兴呀!”
秦邵安:“……”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么伶牙俐齿的!
走到“珍爱一生”的外面,陶羽瓷才意识到自己来的时候是没开车的……
“那个,你开车了没?”
“恩。”秦邵安应了一声便把车钥匙丢在了陶羽瓷的手里。
陶羽瓷心想,也不怕她把他绑架或者其他的吗!
其实有时候男人也没那么聪明吧……
秦邵安的车里有股淡淡的烟草味,陶羽瓷将车窗向下滑了一些,盯着前面的路面对秦邵安说道:“说好了,你高兴了签字!”
秦邵安哼唧了一声靠在后面眯起了眼睛睡觉。
陶羽瓷几乎把车速调到了飙车的速度,秦邵安睡得还跟头死猪一样……
到了地点的时候,她利索地下车拉开后车门,“秦总,到了。”
没反应……
她一只脚微微抬起,身子向前倾过去,结果一个重心不稳就朝着秦邵安的方向倒了过去……
陶羽瓷清晰地听见了一声闷哼,秦邵安低吼道:“压出内伤了!”
陶羽瓷脸有点发热,迅速地想要站起来,笨的竟然左脚把右脚绊了一下,她整个人仰着向后面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