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那样僵持着,秦邵安敲了下车窗,“你不开耍脾气所有事情都没的说。”
陶羽瓷用一副你是大爷的表情看着秦邵安,立即打开了车门,“上车吧!”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之后,陶羽瓷都对自己的行为咋舌,这好像是秦邵安的车,也好像是她来找秦邵安办事的……
秦邵安并没有靠在副驾驶的座位上,而是侧着身子目光灼灼盯着陶羽瓷。
“看什么!”
秦邵安道:“没什么,看窗外。”
陶羽瓷心想,你还真会为自己找借口!
她猛的踩油门,看准秦邵安并没有要系安全带的意思,结果秦邵安就那样撞上了车前面……
放着抽纸的地方竟然隐隐地还有些血迹,陶羽瓷这才发现了异样。
她稳稳地停车,焦急地抓住秦邵安的胳膊,“你没事吧?”
“死不了,走吧!”
“我送你去医院?”
陶羽瓷征求秦邵安的意见,秦邵安厌烦地看了她一眼,“回你家!”
陶羽瓷:“……”
他肩膀上受伤大抵是刚才蹦极的时候吧,因为自己在中间不安分的老动弹,他没掌握好落地时的姿势和角度……
难怪他脸色那么难看。
陶羽瓷一听秦邵安说话的这口气,以为秦邵安不会和她谈股权转让书和离婚协议的事情了,她纠结的还不知道如何开口。
秦邵安把这些都看在眼里,车子行驶了一段路,陶羽瓷才把断电的大脑重新连接上。
没头没脑地问了秦邵安一句:“车里有没有急救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