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二楼靠在二楼的墙上,内心始终不能平静,刚才太危险了,她那样就是犯贱。
如果秦邵安真的不拒绝她怎么办,她就要把自己那样送出去吗?
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以前心里老是鄙夷那些在工作上特别拼命地女人,为了工作自己的身体几乎都可以搭进去,喝酒喝到胃出血,被一些老男人占便宜,其实她们也不是不想脱身,只是身不由己。
果然是隔着一道墙,你根本不知道对方在泪流满面还是咧开嘴笑着。
她胡乱地把急救箱拿下楼,淡然地为秦邵安处理肩膀上的伤口,秦邵安感觉到伤口处凉凉的,而且陶与瓷的手也凉凉的,有那么一瞬间,他差点冲动地握住。
也想给陶羽瓷安稳和细水长流。
都说爱情不能将就,但如果包含了欺瞒和背叛的话,他宁愿孤独终老。
秦邵安琢磨着时间,在陶羽瓷刚收手,他就出其不意地开口,“我的脖子比较酸痛,我觉得我现在心情还算可以,离开心不远了。”
陶羽瓷“啊”了一声,大脑反射弧慢了一拍,随后试探地开口,“需要我给你按摩吗?”
秦邵安不说话,又恢复了那种我是大爷我做主的样子。
陶羽瓷心里不情愿,动作还是快了思维一步,原来在她心里最重要的是父亲,以及父亲的心血,还有公司以及楚迟郁。
她替秦邵安按摩了一阵之后,两只手都是酸痛的,最后放手问秦邵安:“我和你商量一件事。”
这一刻,时间静谧的就好像他们是恩爱的夫妻,在说着最平常不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