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不动声色的长大了,不需要父亲事事为她操心,她相信自己只需要一晚上的时间,就可以恢复的很好。
佣人张口本来还想问一些什么的,看见陶羽瓷还是背对着自己,而且她的裤子上面屁股的地方分明是被弄脏了,想了想最后还是作罢。
小姐不想说自然有她不想说的道理,所以还是不要刨根问底了吧。
陶羽瓷迅速地拿着睡衣去浴室,这样她多多少少不会让佣人或者父亲看到她狼狈不堪的样子……
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还是要迎接明天的晨曦,就把每一天都当做最后一天活。
别人在眼里心里怎么看待自己都不重要,只要陪在她身边的人相信她,保护她,那就足够了。
陶羽瓷静静地将自己放进浴池里,整个人放松了不少,心情也舒坦了许多。
张嫂在门外敲门,“大小姐,汤记得喝,我放在你床头了。”
“好的!”
陶羽瓷松了一口气,父亲不愿意把那些事情告诉她,是想保护她。
就连戚慕亦是。
无怨无悔地支持她,纵容了这段时间以来她所有的小任性。
陶羽瓷只感觉一阵凉风吹过,她下意识地护住了胸前,微眯着眼睛,看到了一个黑影出现在她面前。
陶羽瓷直接尖叫了出来,愣是没听到发自自己胸腔里歇斯底里的声音,嘴巴被一只大手堵住了……
银色的面具在灯光下更加耀眼,一身黑色的风衣显得眼前的男人更加俊逸,只是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许久男人的手慢慢松开,陶羽瓷整个人往水里缩了一截,踌躇着开口道:“银狼?”
男人点了点头,转过身不再看陶羽瓷,发出的声音是经过变声器处理的,陶羽瓷根本分辨不出来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最近过得不好?”
陶羽瓷愣了一下,随即猛的摇头。
意识到银狼可能看不到她的动作,又开口回答道:“还好……”
第一次面对一个这么关心她的陌生人说了违心的话。
但是这样并不代表她现在这样的状态会一直持续,总会好的。
毕竟人无完人。
银狼的手握成了拳状,压住了自己迫切想要转身的欲望,“需不需要我帮你把谢小婉处理掉?”
“不要!”
陶羽瓷几乎是脱口而出。
谢小婉再怎么可恶也没有干伤天害理的事情。
她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你为什么要帮我?”
银狼看了眼放在浴台处的浴巾,伸手拿过来背着身递给了陶羽瓷,陶羽瓷轻声说了句“谢谢。”
她对银狼说不好奇是假的,如此神秘且神通广大而且专情的男人……
银狼声音里充满了温柔,就连面具下面一张冷冰冰的脸也变得异常柔软,“我说过我会保护好我爱的女人。”
陶羽瓷剩下的所有话都湮灭在了肚子里,她不想刨根问底,对于这个男人来说,可能是秘密。
比如她想问,银狼是不是认错人了,就算真的保护她,那他们又认识吗?
陶羽瓷围上浴巾才笨拙地跳了出来,还打算说让银狼去卧室那边坐坐,她给他倒杯茶呢,银狼率先开口:“你遇到了危险下次我会及时出现的,最近手头有些事情要处理,你照顾好自己。”
没给陶羽瓷道别的时间,他一阵风闪过就消失在了浴室,陶羽瓷还特意跑到了窗前,竟然是完好无损的。
门外佣人敲门声响起,她立即跑了出去关上了浴室的门,“张嫂,你早点休息吧!”
张嫂看着陶羽瓷心里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最终还是被隔在了一扇门外。
陶羽瓷站在窗前盯着外面浓郁的夜色发呆,不知道银狼安全离开了没有,他手头有要紧的事情,她可以帮得到什么吗?
拉登跳起来拽掉了陶羽瓷的浴巾,就那样华丽地掉了下去,陶羽瓷竟然奇迹般地脸红的好像充了血。
隐藏在黑夜里还没走远的银狼视线朝着二楼的床边看过去时,嘴角隐藏了一抹深深的笑意。
陶羽瓷重新裹上浴巾将拉登抱在怀里,摸了摸他头上的那撮毛,“你个小流氓,才这么小就非礼你娘呢!”
蠢萨竟然无辜地伸出舌头舔了陶羽瓷一口,而且还露出了天使一般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