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下墨镜,前言不搭后语,“看看……是我……”
秦邵安这才注意到,陶羽瓷今天穿的很随意,就连脚上都没有……鞋子。
他的助理也傻眼了,秦邵安立即摆摆手,“你先出去。”
助理退出去之后,他才嫌弃地看着陶羽瓷,“你这幅样子来干什么?”
陶羽瓷特别无辜,“你不是赶时间吗,我……”
要不是为了股份,她才不会这么拼!
秦邵安皱着眉头,这个女人是一次又一次刷新了他对女人的认知度啊……
他淡淡地开口,“我是赶时间,所以你以最快的速度进去整理一下你自己的妆容,不要丢人。”
陶羽瓷:“……”
忍。
她提醒自己一定要收敛所有的情绪,因为现在秦邵安就是皇帝!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准备推门进秦邵安办公室的小卧室时,秦邵安不偏不倚地开口,“该带的东西你带了吗?”
“恩。”
据她所知,秦邵安不让别人进他的小卧室,包括谢小婉。
所以说她是今天出门的时候没看黄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待遇吗?
陶羽瓷甩去自己心头其他复杂的想法,站在镜子前,她看到自己的脸上面还有一层潮红,好像刚才被人菲薄过……
头发凌乱的不成样子,她拿手随意地捋了捋,脚上已经有密密麻麻的小小伤口,她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然后就听见从门外传来的声音,秦邵安说道:“药箱在柜子里……床下面有一双白色的休闲鞋,你先穿着。”
陶羽瓷打开柜子,迅速地处理,她现在没有矫情的机会。
走出来的时候还是一瘸一拐,秦邵安鄙夷道:“没和我离婚前也没见你活的这么狼狈。”
陶羽瓷低着头,不明白秦邵安说这句话的心境和动机。
说讽刺吧她感觉不到任何讽刺的意思。
说是平常的对话吧,为什么她好像感觉到了——关心。
“那是我的事,我们走吧!”
秦邵安出了办公室,对助理吩咐道:“机票时间延迟半个小时,我回来出差。”
助理只回答道:“好的。”
秦总这是办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
走进电梯,陶羽瓷一个不稳差点跌倒,秦邵安不动声色地伸出手扶了她一把。
狭小的空间里,陶羽瓷想挣脱,秦邵安低头看了她一眼,“你这个样子,我是不会对你有什么想法的。”
意思就是,她不是这个样子就会有什么想法了?
那也不靠谱啊,至少她和他结婚一年,也没见他主动碰过她,就连说话都是奢侈的事情。
离婚时才是她厚着脸皮提出了那么无耻的要求……
“秦总多虑了,我会正视我们之间的关系。”
秦邵安毫无预兆地松开手,陶羽瓷要不是有电梯壁可以扶一把,她一定狼狈地掉在地上。
刚才跑的时候可能脚是麻木的,现在细细密密地疼,她额头上都有了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