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秦绍安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拐角处,陶羽瓷才反应过来自己是需要办什么事的……
拿起那张卡多看了几眼,一直到输入密码的时候她整个人还恍恍惚惚,不敢置信,因为秦绍安那么傲娇的人怎么会拿别人的生日当做自己的银行卡密码!
票据出来陶羽瓷捏在手里定睛一看才发现,账户上面竟然显示她的名字!
难怪会是自己的生日,只是想到当时自己眼巴巴地希望秦绍安留下,希望他喝自己熬的醒酒汤,最终都被秦绍安无情的拒绝……
只不过是为了做的更逼真一点,刚好有一张自己的银行卡罢了,自己又何必多想,自作多情?
陶羽瓷拿着票据一路找来,站在医生办公室的门外听见医生絮絮叨叨地对秦绍安说道:“轻微的小腿骨折,估计得三个月左右才可以痊愈,这些日子注意点吧,一个礼拜后来医院换药。”
秦绍安业务那么繁忙哪里会有时间坚持静养三个月,换药倒是可以。
所以他急切地问医生:“有没有让腿恢复的快一点的方法?”
医生摇了摇头,“你那是里面骨折,外面只可以看到肿的老高,三个月都算少的!”
说完又担心眼前的这位大少爷不相信接着补充道:“你要是想留下一辈子的后遗症你可以随心所欲。”
秦绍安一手无奈地拍在大腿上,最终看见了眼门外的衣角说道:“进来吧!”
陶羽瓷心里愧疚的无以复加,拿着票据心里惶惶不安,不过还是拿进去,医生看了眼将处方交到了她手上,“这些药内用外敷上面都有说明,回家记得按时服用。”
“好的,谢谢你,医生。”
秦绍安跟着站起来,“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了,回家注意静养。”
秦绍安摸了摸耳朵,也知道医生是为了他好,但是听的多了,心里真的会有压力。
陶羽瓷顿住脚步,声音淡淡的,“不需要打电话让你家的私人医生来接你吗?”
秦绍安一手随意地搭在陶羽瓷的肩膀上,“我是因为你受伤的,就办这么点事就不乐意了?”
陶羽瓷想要避开,一想到秦绍安还受伤,也就没有抗拒。
她否认道:“没有,我为你去取药,先扶你去那边等我。”
秦绍安像个小孩子,没有要动弹的意思,而且脸上的表情特别委屈,“我的车坏了,你也要负责。”
陶羽瓷忽然就爆发了,直直地看着秦绍安,声音拔高了一个度,“那哪天是不是有人强奸了你……”我也要负责?
秦绍安眉头紧皱,接着脸上的表情就发生了变化,他打算用实际行动阻止陶羽瓷的那张嘴……
所以在陶羽瓷还没说完的时候,他就抱紧陶羽瓷,对准她的樱桃小嘴狠狠地吻了下去。
陶羽瓷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一眨不眨,就连呼吸都快忘了,这个吻绵延了足足三分钟,陶羽瓷就差瘫软在秦绍安的怀里,秦绍安才放开陶羽瓷。
任由她靠着他,脸上带着些许潮红,良久,陶羽瓷才反应过来,“你……”
秦绍安无辜地看着陶羽瓷,“我怎么了?”
他用警告的眼神看着陶羽瓷,“以后注意你的说话方式,这是在公共场合。”
陶羽瓷:“……”
秦绍安拽着陶羽瓷,“一起取药吧。”他看着走廊里反光的路面,继续说道:“送佛送到西,你就得把我送回我家。”
“好的。”陶羽瓷心里还是感激的。
她这样安慰自己,每一件事情都有两面性,既然你承受了这一面,那么你就得做好准备接受那一面。
秦绍安有点意外陶羽瓷竟然没有反抗,就连刚才他故意的蓄谋已久的那个吻也仿佛没有发生过一般……
两人之间就好像陌生人一样,只不过因为简单的一件事而走到一起,共同解决罢了。
取完药陶羽瓷小心翼翼扶着秦绍安站在医院门口等车,她拿着药给秦绍安嘱咐口服和外用的剂量,结果秦绍安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反而半天冒出来这么一句:“你没有觉得那个女人有其他的什么意图吗?”
为什么独独针对陶羽瓷?
从装裱陶羽瓷的那副画开始,一切就好像是有预谋的。
至于她是怎么知道他和陶羽瓷在“时空隧道”的,他也不得而知了。
因为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只有死人能守住秘密。
然而现在这就已经构成了秘密……
陶羽瓷细细思索了半天,朝着远处的出租车挥手,还着急地大喊:“喂,师傅!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