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慕又说道：“我就觉得我可以啊！”
“别闹！”陶羽瓷一手把戚慕拍到一边，说话间她已经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戚慕认真地看着陶羽瓷，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没闹。”
陶羽瓷将戚慕甩在身后，“我没空你开玩笑！”
戚慕：“……”
他说话的可信度很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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