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抢劫你!”秦绍安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陶羽瓷在听见那欠扁的声音之后立即睁开眼睛。
她一只手指着秦绍安湿漉漉的头发,“你……”
一个“你”字说了半天,始终没有下文……
秦绍安都等的心急了,“怎么,结巴了还是哑巴了?”
陶羽瓷收回自己的同情心,就秦绍安现在这副样子,嘴巴还这么犀利不饶人,他怎么惨都是活该!
她捡起伞坐进车里,语气疏离,“说吧,找我什么事。”
秦绍安伸手将陶羽瓷拉下车,凭什么他淋雨等她的时候她要坐在车里。
“你说我奸,我自然要弄明白!”
陶羽瓷冷哼一声,恶狠狠地看着秦绍安,这几日拼命工作积压的所有委屈就在这一瞬间爆发了出来,“银行的贷款是不是你搞得鬼?”
表面上做好人,背地里不知道干了多少龌龊的勾当!
秦绍安眸子里闪过一抹惊讶,“什么事?”
陶羽瓷只觉得秦绍安的演技炉火纯青,她根本不是秦邵安的对手。
“协议里的还款日期,提前了一个礼拜,又恢复原状,耍我很有意思吗?”
陶羽瓷原本不打算说的,但是只要一看见秦绍安那张欠揍的脸,她就真想抡过去一拳。
秦绍安更加不明白了,“你银行贷款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
他低头俯视着眼前的陶羽瓷,她倨傲地样子就像一头永不低头的小鹿。
原来她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秦绍安迫切地想听到陶羽瓷的回答。
陶羽瓷冷笑一声,“秦总手里握着一副好牌,是打算如何打呢?”
秦绍安感觉头有点晕,他抬手不经意地揉了揉太阳穴,怎么越来越搞不懂陶羽瓷这个女人了!
“有话直说,我不喜欢拐弯抹角。”
“秦总干了那么多拐弯抹角的事,就想让我干脆了当吗?”
秦绍安微眯眼睛看着陶羽瓷,没看出来这个小女人成长还挺迅速的,话里有话。
“你靠近我一点,我告诉你原因。”秦绍安脸上带着笑意说道。
陶羽瓷有点警惕,毕竟在她心里秦绍安就是一只不折不扣的狐狸。
有什么话这样不能说吗?
不过她还是试探地稍微靠近了秦绍安一点,秦绍安像个小孩子,嘟囔道:“再靠近一些。”
陶羽瓷就奢毛了,“你有完没完!”
秦绍安没说话,稍微靠近了陶羽瓷一点,俯身嘴凑到了陶羽瓷的耳边,刚要开口,眼前一黑,就倒下去了……
陶羽瓷措手不及,紧紧扶着向下滑落巨大的身体,紧张地叫了道:“秦绍安!”
没有回应,秦绍安整个人都软绵绵的,陶羽瓷用尽全力拖着他到车上,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温度高的吓人。
她猛的缩回自己的手,轻轻晃动了一下秦绍安的身体,“秦绍安!”
还是没反应,该不会是因为等她淋雨才导致这个样子的吧!
陶羽瓷心里一慌,仔细想来,秦绍安想要对付她根本没必要拿银行贷款来做,因为他刻意直接不把陶氏百分之四十的股票卖给她。
陶羽瓷一路横冲直撞,车子开到了医院,还没进去,秦绍安的手机就响了。
是秦父打过来的,陶羽瓷看了两眼,最终还是接了。
“伯父……”
她声音清冷的就好像才被一场雨冲刷过,秦父听到是陶羽瓷的声音时,还有点意外。
“羽瓷,你和邵安在一起我就放心了。”
陶羽瓷听见秦父松了一口气,也是一副不打算打扰她和秦绍安的架势,陶羽瓷就着急地和盘托出了。
“伯父,邵安发烧晕倒了。”
秦父的手握着电话更加紧了,“怎么回事,你们在哪里?”
“医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