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婉脸色不太好,但是碍于秦母在场不好表达,于是委屈地看着秦母,“妈……”
秦母也有点没把握,这个家真正做主的还是秦父,至于秦绍安的终身大事,秦绍安自己没开口,他们两也不能怎么样。
“没事的,有些事水到渠成,可能是时间还没到。”
谢小婉心里还是毛毛的,她这辈子是不是和陶羽瓷杠上了,不是恋人之间的互相折磨到白头,而是因为一个男人……
陶羽瓷小心翼翼跟在秦父的身后,到秦绍安卧室时只看到了秦绍安脸色苍白,左手的手背上已经在输液了。
秦父停下脚步,眼神里有些眷恋,“羽瓷啊,公司最近有展会要举行,邵安忙的不可开交。”
陶羽瓷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微微张大了嘴巴,这么说银行贷款的事情不是秦绍安干的?
但也有可能是他指示的啊,毕竟现在信息时代这么发达,一个电话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还要亲自上阵呢。
再说了,秦绍安这个贱样子,怎么好意思亲自跑一趟银行……
秦父看出了陶羽瓷眼里的迟疑还有不信任,微微叹了一口气,“我不知道你和邵安之间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相信我的儿子。”
不会干龌龊的事情。
其实之前秦绍安那么过分地对待陶羽瓷,又岂是一两句话就可以轻而易举使之云淡风轻的。
再说了,陶羽瓷爱秦绍安可以拿命去爱的时候,秦绍安根本不知道啊,陶羽瓷心底里只是把对另一个人的爱全部寄托在了秦绍安身上。
对秦绍安也不公平……
“恩。”
陶羽瓷轻轻应了一声,她不想计较太多了,没意义。
医生从秦绍安腋窝里拿出体温表,细心地替他掖好被角,这才看着秦父说道:“董事长,秦少是着凉引起的发热,小腿外伤部位现在已经发炎感染了,换药及时,没有什么大碍。”
陶羽瓷一颗心都提了起来,还好没什么大碍,要不然今晚回家都不能睡着了……
秦父问道:“大概什么时间可以醒来?”
“最近身体透支太严重,该让秦少好好休息。”
医生说完转身从药箱里拿出了一些常用的药放在了床头柜旁边,“这些药一日三次,数量说明上面有,按时服用,三天。”
秦父眸子里的光更加沉重了,有点懊恼,不应该给秦绍安加压的……
“好了,我知道了,这三天留在别墅留心观察邵安的身体。”
“好的。”
医生说完就离开了房间,少了医生捣鼓仪器的声音,一下子寂静了下来。
陶羽瓷竟然有点局促不安起来,这么大的房间,她找不到一个点,适合自己站在那里……
秦父转身看着陶羽瓷,“羽瓷,你留下来照顾邵安。”
“啊?”陶羽瓷刷地抬起头,脸上惊讶的表情让秦父笑了出来。
陶羽瓷不好意思地收回自己的表情,结结巴巴地说道:“伯父,这个恐怕不合适……”
秦父眉毛挑起来,“是吗?哪里不合适?”
陶羽瓷脸有点热,却还是直勾勾地盯着秦父,鼓起勇气说道:“伯父,我和邵安已经离婚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却没看到秦父脸上更深的笑意。
“是吗?但据我所知,你们的离婚协议留在我这里。法律上,你们还是合法夫妻。”
他刻意扣下那份离婚协议,就是知道年轻人做什么事情容易冲动,不考虑后果,冲动即魔鬼。
他想给两个年轻人留一些余地,留一些机会,并不是他们会一直留在执念和误会的泥沼里出不来……
陶羽瓷这才又看着秦父,“所以,伯父,能不能麻烦你……”
“不可以。”
秦父打断了陶羽瓷接下来要说的话,他是不会同意秦绍安和陶羽瓷离婚的。
因为他看到了一丝转机。
陶羽瓷:“……”
这会儿忽然觉得秦父像个任性的小孩子,她也无可奈何。
然后她暂时妥协了这件事,又露出央求的眼神,“我可不可以不留下来照顾秦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