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处理。”
“很简单,别墅留给我,我给你钱。”
廖冰一针见血,“你要是有钱的话,会被银行拍卖了别墅?”
陶羽瓷:“……”
她余光看见廖冰专注地开车,接着继续说道:“据我所知,陶氏集团没这么穷吧。”
陶羽瓷没理这个神经病,“那是我的事,你不用猜测,你只回答可以还是不可以。”
廖冰将车子停在了陶氏集团的楼下,“你是在让我帮你,你还这么理直气壮合适吗?”
陶羽瓷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以前老认为秦绍安说话从来不留任何情面,且犀利的不漏痕迹,今日看见廖冰,也算是深刻明白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这句话了。
“那个,还请廖先生考虑考虑……”
陶羽瓷把自己的舌头捋直了好不容易挤出这么句话,等了好久也没见廖冰有开口的意思。
已经在公司楼下了,她一直待在车里也不是个事情……
廖冰突兀地笑了出来,“可以。”
陶羽瓷懒得回答,拿着包顺溜地下车进公司,动作没有一点儿拖沓。
怪胎的朋友都是怪胎!见鬼了!
她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说没有愧疚感是假的,一方面她做了次恶人,生生拆散了一对原本可能很美好的恋人,另一方面是廖冰为什么偏偏和秦绍安就是朋友呢……
按着万洋昨晚的表情,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是不是她最近不宜出门,或者说出门忘了看黄历,干的蠢事都能装一箩筐了。
同事已经叫了三声,陶羽瓷还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同事无奈,只好拍了拍陶羽瓷的肩膀,“总监,人事部刚才打来电话,说可以安排一个助理过来。”
陶羽瓷拉回自己的思绪,茫然的看了同事一眼,用最短的时间反应过来同事所表达的意思,“我知道了。”
她现在已经快爆发了,要助理来了还占办公室的地方……
同事瞟了一眼陶羽瓷的装扮,“总监昨晚没回家?”
陶羽瓷皱眉,“很明显吗?”
“总监每日都会穿不重样的衣服,今日……”
剩下的话不言而喻,陶羽瓷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恩,忙你的事吧。”
现在要是还不拼命工作,她就只剩下等死了……
陶羽瓷一头扎进办公室,直到晚上十点才下班。
出公司的时候父亲已经打了好几通电话,她这才连忙回过去。
陶父的声音通过无线电波传过来,陶羽瓷愣了一下,“囡囡,爸爸明天出差,半个月,公司有什么事情找总经理。”
“爸,您没回家吗?”陶羽瓷试探地开口。
到此刻她还没回家,父亲要是回家的话肯定会知道她没回去……
“恩,今晚公司有点事。”
“好。”
陶羽瓷不知道的是陶父一直为了那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发愁,她却是为了给父亲一个惊喜,拼命工作。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一个星期之后,流言蜚语四起。
媒体记者捕风捉影,把以前的新闻全部扒了出来,陶羽瓷是秦邵安的前妻,是因为秦绍安要和自己两情相悦的人订婚了,所以她才这么拼命地工作。
陶羽瓷也不在意,但是同事们往总监办公室送文件的时候总会用异样的目光看陶羽瓷,她也不解释。
相信她的人她根本不用解释,心里感慨,她活的可真是失败,连个可以说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
她的面前堆了好多文件,如果全放在一起,都可以是一座小山了。
这天下班陶羽瓷没想着开车,也没想着打车,就一直向前走。
谁知道刚到公司楼下,就被记者的闪光灯包围了……
她已经记不清楚这是第几次遇上这样的事情,每一次都可以把自己说的面目全非。
“陶小姐,你这么拼命工作是为了麻痹自己,不让自己想起你的前夫吗?”
“陶小姐,你曾经为了救你的前夫,被十几个人轮#过,是因为这个原因没保住秦家少奶奶的位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