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窃喜,这一切都是陶羽瓷自找的,要不然她又怎会一次一次把陶羽瓷推到了风口浪尖。
谢小婉缓慢地打开休息室的门,站在距离秦绍安两米的地方,优雅地转了个圈,声音都难掩高兴的意思。
“怎么样?”
秦绍安抬头看了一眼谢小婉身上的装扮,脑海里迅速闪过陶羽瓷穿这身衣服的样子,可能更符合陶羽瓷吧。
谢小婉看见秦绍安发呆,就撒娇地摇了摇秦绍安的胳膊,嘟着嘴道:“不好看吗?”
秦绍安敷衍道:“很好看。”
谢小婉嘴角上扬,她要更加优秀,一定要做唯一一个配站在秦绍安身旁的女人。
……
陶氏别墅。
陶羽瓷洗澡出来时就看到了这辈子家里遇见过最糟糕的场景,满地的纸条,刚开始陶羽瓷还在想是不是被人入室抢劫了。
走到出口处透过走廊看过去,罪魁祸首在那里撕最后的一点尸首,视线淡淡地收回来,洗手台上哪里还有合约的影子。
陶羽瓷裹着浴巾肺都快气炸了,她四下看了一圈,没有可以揍拉登的工具,简直欲哭无泪。
是她最近忙工作到晕头转向,忽略了家里还有一位小朋友还停留在初级学习阶段……
原本她打算狠狠揍那个家伙的,但是看到拉登那张无辜的脸还有摇着尾巴讨好她的样子时,又收回手。
默默地把视线投向了窗外,她蓦然想起楚迟郁,这个人的名字是她午夜梦回不敢言说的痛。
所以这一日陶羽瓷睡得特别早,以至于连梦都特别香甜。
第二日收拾好自己,穿着昨日银狼在james那里定制的衣服去秦氏集团,虽然已经预见到了秦绍安暴跳如雷的后果,但她还是没办法变出一份完好的合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