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某个人处理了一些事情,想给她安稳的生活。”
他办的事情就是把陶羽瓷所有的*消除的一干二净,还有别墅的事情,他想,陶羽瓷很快就会收到一份惊喜。
陶羽瓷抓住了这句话的重点,“某人?”
原来在戚慕的生活里还有神秘人,看着戚慕郑重的点点头,陶羽瓷恍然大悟。
“是不是你喜欢的人?”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陶羽瓷压根就没想起戚慕的心里自始至终只有她。
“是的。”戚慕的脸颊有点发热,当面和陶羽瓷谈论这些,他完全没有准备,可是陶羽瓷就是刨根问底的架势啊。
这份神秘感他不想快速打破,毕竟他们两人都怕尴尬无时无刻包裹着自己。
就像上次他不远万里找到水晶手链设计人的儿子,拿回一条如出一辙的链子,当时陶羽瓷就像个刺猬一般。
戚慕眼里划过一抹笑意,伸手揽住陶羽瓷的肩膀,“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想留在你身边照顾你呢?”
陶羽瓷听完后曲解了戚慕的意思,“想照顾我的人多了去了,你先去排队吧。”
戚慕惊讶,“除了我还有谁大张旗鼓地在追你?”
陶羽瓷:“……”
这个家伙不会隐藏吗,就这么和盘托出,暴露的彻底。
戚慕心里想的是,要是还真有那么一号人物,他真的会不动声色地让他消失。
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直接,戚慕迅速转移话题,“走吧,陪我下去走走。”
陶羽瓷最后是被戚慕拖走的,这家伙在楼下盯着她的穿着看了许久,满意的点头,“很好。”
她云里雾里,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该不该和戚慕说银狼的事情。
“那个,你知道km组织亚洲分区的头目银狼吗?”
戚慕眸子里闪过意味不明的光,随即点点头,“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没什么,就是觉得那个人比较神秘,地位比较显赫……”
到了嘴边的话陶羽瓷又不动声色地咽了回去,街上车水马龙,灯红酒绿,他们彼此之间独独不谈感情事。
“所以说你这件衣服是他送的?”
陶羽瓷点头。
戚慕的逻辑思维这么强大,还是说自己暴露了智商……
“那你喜欢吗?”
若说不喜欢那是口是心非,若说喜欢却只喜欢衣服是不是有点过分。
没得到陶羽瓷的回答,戚慕继续向前走,“很漂亮。”
陶羽瓷顿住脚步,蓦然转身,看见戚慕朝着远方望过去,似乎在对着空气说道:“过几日就是我的生日。”
他不说,陶羽瓷从来不会问,因为陶羽瓷不爱他,也不会想起。
陶羽瓷砸吧砸吧嘴,他一副抑郁的样子是要闹哪样?
戚慕跟上她的脚步,“我想你陪我。”
“就这么简单?”
“不然呢?你想以身相许我也不介意。”
陶羽瓷突然就因为这句话陷入无限的悲伤里不可自拔。
她已经不配得到楚迟郁拿命对她的爱护,她觉得自己脏。
戚慕以为陶羽瓷又想起那段失败的婚姻,“羽瓷,不遇见些歪瓜裂枣,你怎么知道什么是更好。”
当然,彼时的戚慕不会知道日后他会输给他口中的歪瓜裂枣。
“你送我回家吧,我困了。”陶羽瓷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觉得有点沉重。
戚慕一路没说话,他知道陶羽瓷靠在窗边,眼角早就已经湿润,而且令她心痛到无以复加的那个人躺在坟墓里。
他和一个死人要怎么竞争,心里上升起浓重的无力感。
……
展会这天早上,陶羽瓷一身白色蕾丝裙子装扮,画了淡妆,出门就去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