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羽瓷觉得拿在手里的鱼骨耳钉烫手,没有任何理由的,她放下那对鱼骨耳钉,“老板,我不要了!”
接着转身便离开了。
戚慕紧紧跟上来,好像感觉到了陶羽瓷的心情不怎么好却也不知道安慰的话从何说起。
秦绍安盯着戚慕和陶羽瓷远离的背影若有所思,最终将那对鱼骨耳钉买了下来。
好像藏珍宝一般放在了兜里。
偶尔还可以听见陶羽瓷的笑声,他烦躁地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秦绍安离开之前对着卖饰品的老板说道:“就说别人买走了。”
所以在戚慕和陶羽瓷兜兜转转一圈又回到这里时,老板惋惜地告诉他两,“刚才来了个人把那对耳钉买走了。”
陶羽瓷有点痛心疾首,早知道刚才就不闹小脾气了。
戚慕皱眉,“你很喜欢?”
“恩。”
戚慕和卖家交流,“能不能再定做一份。”
店家微笑着拒绝了戚慕,“我们卖的都是孤品。”
所以说,世上只此一件,独一无二。
戚慕有点懊恼,随后抓紧了陶羽瓷的手转移话题,“我们去买穿的。”
遇到的卖家以为他们两是情侣,直接推荐情侣款。
陶羽瓷刚要拒绝,戚慕就指了指中间粉红色的hellokitty的衣服,“就要这个了。”
莫名其妙和戚慕穿上了情侣装,心里不是不怪异的。
回到酒店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戚慕像个小男孩,难为情地看着陶羽瓷,“羽瓷,明日叫你起床,我们出去多转转。”
毕竟是来度假的,不是来闹心的。
“好。”
戚慕看着陶羽瓷进去,他才放心地回自己的房子。
陶羽瓷刚进门就被人捂住了嘴巴,想法出声音都难。
只能听到一句句呜咽,秦绍安估摸着戚慕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才松开陶羽瓷。
陶羽瓷憋的脸颊通红,“秦总,我在休假,不谈工作的事。”
“那你明天就等法院的传票!”
这一刻陶羽瓷才意识到,秦绍安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为了个工作追着她到了多伦多,而且不惜非常手段对付她……
她不知道如何回答,毕竟秦绍安在威胁她,上道的事情她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