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胸很舒畅!”烟云的眼有些澄亮。
花秧点头,笑道:“每天这样深呼吸一次,对身体很好的!”
“那秧儿你会陪我一起深呼吸吗?”
花秧愣了一下,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但是看到烟云期冀的目光,她又不能不答应了。
“我们走吧,到处逛逛。”花秧道。
“唔。”
“蓝府已经空无一人了,估计燕妃那病是没得治咯!”
两人正经过假山的一角,却听到细细碎碎的议论声。花秧听到“蓝府”这两个字,便顿下了脚步。
“怎么回事?难不成他们蓝府的人真是神仙?说不见就能不见!”
“唉,谁知道呢?不过燕妃可真是倒霉,正好在蓝府人不见的时候得了这种病。”
“说起来都要怪那个女子,她来了之后,皇宫里就没好事!”
“对,她一定是千年不遇的扫帚星!”
“秧儿,我们走!”烟云的眉蹙起,一转脸看到花秧讽刺的笑意。
花秧摇头道:“就这样走不太便宜了他们?他们不是说我是扫帚星么?那我就让他们倒霉一回!”
花秧上前一看,那两人是宫女打扮,正坐在木质的精致栏杆之上,还在那里唧唧喳喳个不停。
她俯首拾起一个石子往水里一丢,吓得那两个宫女跳了起来,叫道:“谁,谁?”
花秧此时捂住嘴,声音变得粗噶,道:“我是水妖—专抓乱嚼舌根的女子祭我的五脏庙。”
“哇—快走,快走,这里不干净!”左面的女子急得要哭了。扯着右面女子的手,偏偏脚软到不知要如何跑了。
“慢着—”
“饶了我们吧!我们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说……”右面女子苍白如纸的道。
“你们以后要是再敢议论她人的是非就别怪我口下不留情—”
“是,是,快跑!”说着,她们仓皇的跑了,头也不回。
烟云在后面看得憋了许久,终于笑了起来,道:“秧儿,你真行!”
花秧“哼”了一声,道:“她们这些人,都是吃饱了没事做,就知道道人是非!倒是蓝府,也不知道她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烟云点了点头,道:“这事我也听说了,至于真不真实,我也不知道。”
花秧眼睛转了转,道:“不如到‘燕归宫’去看看,看看燕妃是不是真的昏迷不醒?”
“你是说……”
花秧点了点头,笑道:“毕竟我们谁也没看到事情的全过程,不是吗?流言是最不可信的。”
烟云“嗯”了一声,道:“你去哪儿,我都愿意跟随着你!”
“那走吧!”花秧笑着伸出左手道。
“唔!”
“燕归宫”
花秧看着“燕归宫”门口郁郁葱葱的垂柳触在清澈的池水上,时不时的点出圈圈涟漪,心里不由暗暗赞叹,口中不自觉吟道:“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唐,贺知章《咏柳》。)
“好诗!”烟云欣喜的望着花秧,道,“秧儿,那‘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真是道出了……烟云口拙,不知怎么说,反正这诗就是吟得极好!”
当然好了,是她喜欢的唐诗哎!花秧笑了笑,只见一个身着绿色宫女服的女子向她们走来,她额头上点着朱砂,柳眉细长,单眼皮下的眸子水灵清澄,却正是“燕归宫”的燕喜。
“你们是……”燕喜这些日子过得惶惶恐恐,见有外人到来,有些不耐。
花秧却看出她是“燕归宫”的人,道:“我是来探望燕妃娘娘的!”
“娘娘她……”不行,不能说出真相!燕喜眼珠动了动,道,“你们既然是来探望娘娘的,可有带来礼物?”
还真有脸皮厚的人!花秧在心里小小的鄙视了一下,然后向烟云道:“烟云!”
烟云立即上前,只见她手中已经多了一个篮子,里面也不知装的是什么,交到了燕喜的手上。
燕喜打开来一看,只见是一个精致的瓷碗,揭开来一看,却是热腾腾的补气红枣鸡汤。
“汤给交给奴婢吧,娘娘至今昏迷不醒,两位还是请回吧!”燕喜叹了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