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于天气喘吁吁的跑到了擎鹰的面前,面颊因为跑得快而有些红润了。
还好,没有让这个人跑掉。一开始他的打算是想杀了擎鹰,没想到在擎鹰昏倒之后,那些怪兽竟然一个也不上前咬他,最后还让一个上仙给救去了,他或者真的是真命天子,有上天护佑。
“怎么是你?”
王眯了眯眼睛,不知道这个道士为什么会追着他。
“王上万岁!”命于天先向王上行了一礼,眼神闪烁,脸上更笑得抽搐着。
“你怎么在这?”印象之中,命于天正是那个给他指路的人,结果他差些丢了性命!
命于天忙道:“王上,现在王城之中非常危险,贫道愿随在王的左右护驾。”
王的心一跳,揪住了命于天的衣襟,道:“你说清楚些,什么是王城非常危险?”
命于天被王的怒气给震住了,当下声音不由得也有些发抖:“王……王上,如今,王城已经被流云族的人占领。”
王揪住命于天衣襟的手微微抖着,而后越揪越紧,将他的衣襟抓成了皱,再后来,拳慢慢松了开来,深沉的眸缩了又缩,泪水蓄在眼眶之中,想哭却觉得悲恸到没有任何力气可以哭出来了。
花国的天下,竟在他的手中失去了!
他该怎么告知天上的花国先王,他擎鹰竟连祖业也没有守住?
流云族,他到底都干了些什么,让这些外族人有机可乘?
他到底都干了些什么,让他们这样肆无忌惮的窜入了他的地盘?
是那个女子……是流云族的二王子……这些片段……他不敢再想下去!
曾以为,永恒拥有的江山失去了。他不会任他们如此猖狂下去,他一定要亲手将那片江山夺回!
“回城!”
擎鹰的眸定了下来,那些狂狷的气息似乎就只有那么一下下而已,便不再影响于他。
他到底是王者,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他已经决定了的事。
“是,王!”
命于天暗暗庆幸王上没有追究他为了一时之利差些将他送上了绝路的事,这算是侥幸中的侥幸了。
擎鹰一边走一边问:“这到底怎么回事?”
“此事由流云锦谋划,至于内应,贫道也不是很清楚。”
擎鹰的脚步顿了顿,拧眉:“你一直在王城之中?”
“不!”命于天骄傲的笑了笑,“贫道虽有些小小毛病,但是对于尘世之中的预知之能还是有一些小成的,贫道夜观星相,紫薇星黯淡,王城之内必有所变!”
“流云锦。”擎鹰的眸锐利了起来,脚步也在加快。
“怎么又有人得了绝症?前些日子宫中就有召道士驱邪的,看来这王宫内院之中真是染了邪了!”
“唉,自古红颜多薄命,说不定是哪位娘娘!”
“你们还是少议论些,又不碍你们事,嚼着舌根,小心惹来杀身之祸!”
刚近王城,城门之下便贴上了一张告示,引来了不少人的观望,里三层外三层的挤了个水泄不通。
王不觉看了过去,而命于天已经拼命的拨开人群,为他开路了。
“谕告:本王告天下众医,凡是能治疑难绝症者进宫即得白银十两;如不能而擅自揭榜,斩无赦!”
疑难绝症?流云锦在耍什么花样?难不成……他恶有恶报,即将命丧黄泉?或者……
秧儿!他怎么会忘了秧儿还等着他去救了?该死!一心只想着花国的沦陷,却忘了有一人已是命悬一线……
她是他所爱的人,可是,在得知流云锦占领了王城之时,他的脑海划过一个令他痛彻心扉的想法……或者,秧儿正是流云锦安插在花国中的奸细,只为了夺下他的江山的这一刻……
他不相信,不相信她会有如此心府,若真是如此,他会杀了她,亲手!
闭上眼,无法预言的痛再次狠狠的给了他一刀。
这一日,但愿永不会到来!
“是谁?”
很好,他流云锦已经将宫中的守卫都彻头彻尾的换了!擎鹰全身紧绷着,怒视着那些身着流云服的士兵,叱道:“让开!”
“王……”命于天扯了扯擎鹰的袖子,微微一挥手,那些士兵便已经纷纷倒下。
擎鹰有些诧异的反应不过来,却已经被命于天拉着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