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红衣的声音!
花秧立即挣开了尹骏风的怀抱,望见了红衣低垂的首,心里又是一番感叹。
这女子什么时候才能明白,爱不是可以用驱逐竞争者就能得到?
尹骏风也随着她的视线转向了后方,脸迅速冷了下来:“有什么事?”
“王上有令,请将军赴宴!”
红衣盈盈下拜。
尹骏风点点首,道:“本将军知道了,就去。你也去。”
花秧皱皱眉,问:“我可以拒绝吗?”
“不可以。”
可恨,可恨的尹骏风……可恨的流云锦!花秧只有狠狠的瞪视着尹骏风。
尹骏风又笑了笑,唯有这时候,他才觉得他与花秧靠得是那样的近!
红衣看着他们相望的面孔,眼里的泪光不觉也成了嫉妒、怨愤!
自由……他直起了身子,他也那么渴望那东西,可是谁给他呢?
“好!”
“其实你是好人!”女子站了起来,脸侧向了一边,袖中的银光收起。
“我,好人?”
他笑了起来,“我该谢谢你的褒奖吗,公主?”
流云琴也笑了起来,福了福身,道:“不敢,只是还请公子成全一件事。”
“什么事?”
他第一次掀起了那半张精致的铜制面具,那样冷峻棱角分明的面容,说:“我尽量成全你!”
流云琴笑得哭了出来,闭着眼睛将三支银针挥了出去。
凌始料不及,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美丽女人,莫非蛇蝎心肠便是这人的写照么?
一阵剧痛后,他以愤怒的眼睛盯着流云琴的身影越来越模糊……
“流云厅”中钟鼓之声萦耳不绝,花秧在那夜只看清了流云厅的一部分,现在看清了它的全部面貌,心里不由暗暗感叹,古时人的心思真是玲珑剔透!
流云厅的天花板上缀着银白色的流苏,乍一看像极了一张女子的面孔,四周墙上更是布着各种色彩的浮云,桌椅是紫檀木制成,摸上去极为舒服,就是她此刻把玩在手里的酒杯都是……透明的流云夜光杯!
晶莹的**装于其中,闪动着瑰丽的色彩。花秧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流云锦身侧的女子正是燕妃,她如藤一般蔓在流云锦的身上,流云锦的琉璃眸看似在游移,实际上挂心的却只有那个一心一意盯着杯子发呆的女子。
尹骏风也注意到这样专注的花秧,心里涌上的竟是自己抑制不了的温柔,曾以为不会为什么所感动的心,自遇上她,已经融化。
“这杯子有这么好看?”尹骏风放低声音,低下首问她,唇几乎要落在了花秧的发顶。
花秧微微偏偏头,借此拉开两人的距离,笑着举了举杯子道:“就当我是没见识好了,我觉得这杯子很特别。”
“特别?”
“像是……一颗经历了许多风雨却依然如故的心。”
尹骏风猛然低下头看了看手中的杯子,花秧的这句话引起了他的兴趣,但看了半天,这杯子也就是杯子而已,她说的话,他不能懂。
花秧撇了撇唇,道:“我随便说说而已,你当真了?”
尹骏风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个杯子看,反复的想着花秧说的话。
花秧好笑的看了看他,实际上尹骏风不说话的时候还是不讨人厌的,尤其是这副认真的样子具有着另样的魅力,也不怪乎流云琴、红衣都倾心于他。
流云锦将两人的互动看了个一清二楚,狠狠地捏碎了手中的杯子,就连碎片割伤了手也未注意到。
“王上!”
燕妃在一旁当然看得清楚,不由吓得叫出了声,众人的目光不由都看向了今日的主角,流云锦。
流云锦沉着脸看向燕妃,叱道:“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下去!”
燕妃仰起脸看向他,好一会儿,终于低下头,道:“是!臣妾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