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脱了再坐。”一急,他就冒出这样一句话,登时两个人尴尬起来。
“我……我是说你这样湿的难受,还是把湿衣服脱了。”
“哦!”她这才从尴尬地笑笑,羞赧得脸有些微红,而后听话地把外套脱了下来。
杜明凯接过她手上厚厚的外套,拿到卫生间里用力地拧干水,又用衣架撑好挂了起来。
回到客厅里,只见何晓初还不安地站在那儿,对着自己湿透了的衣服发愁。
他这才仔细看她,一件白衬衫紧紧地贴在身上。
见他愣在那没动,何晓初抬头看向了他。
此时她卷曲的发也湿湿的,贴在脸颊边,发梢还有几滴水正在往下落。嘴唇从刚刚的青紫色已经恢复了红润,微微张着,怎么那么像要等人去亲亲呢?
他忽地感到喉头发紧,血一下子涌上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