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你!”他的声音已经沙哑的快要说不出来话了,靠在墙上,墙面的冰凉好像能稍微让他好受一点点。
燥热之中,他扯开了自己的衣服,连衬衫扣子都解开,任肌肤裸露在外面。
即使是这样,还是焚心蚀骨一般!
他的声音掺杂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痛苦,她感觉到了。
他怎么会这样?听起来都像要哭了似的!
何晓初做了一下思想斗争,还是不忍心,打开了门。
“杜明凯,你这是怎么了?”他的样子,吓了她一大跳。
他靠在墙上,衣衫不整,手上的公文包好像马上要拎不住掉下来了似的,脸红的吓人,还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何晓初的睡裙是玫红色的,她担心的凑上前小手摸上了他的脸。